民國二十六年十月十四日,蘊藻浜南岸的焦土上,晨霧帶著刺鼻的硝煙和若有若無的尸臭緩緩流動。經過四日慘烈攻防,戰線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僵持。日軍在正面強攻受挫后,攻勢明顯放緩,但那種暴風雨前的壓抑感,卻比震耳欲聾的炮火更令人心悸。
天色微明,宋希濂在衛兵護衛下,再次巡視前沿。他首先來到由系統兌換的“預一團”(對外稱武漢警備部隊抽調的預備兵團)接防的張華浜村外圍陣地。
預一團團長李耀武(系統生成,背景設定為黃埔九期,受過德式顧問團短期培訓)正帶著營連長檢查工事。見到宋希濂,李耀武立刻敬禮:“師座!您怎么又到前沿來了?”
宋希濂擺擺手,目光掃過正在加固掩體的士兵們。這些士兵軍容相對整齊,裝備清一色的德制kar98kbuqiang,mg34機槍配置到班,眼神中帶著新兵的銳氣,也有一絲初臨戰陣的緊張。
“耀武,弟兄們狀態怎么樣?接防還順利嗎?”宋希濂問道。
李耀武答道:“報告師座!弟兄們士氣很高,就是……鬼子的冷炮和冷槍有點煩人,昨晚哨兵發現有小股鬼子試圖摸營,被我們打退了。工事正在按您的要求加深加固,特別是防炮洞和防毒氣掩體。”
宋希濂點點頭,走到一個正在挖掘交通壕的班面前。班長是個年輕的中士,見師長過來,有些緊張地立正。
“中士,哪里人?”宋希濂和藹地問。
“報告師座!湖南瀏陽的!”
“好地方啊。”宋希濂拍拍他肩膀,“怎么樣,這邊比武漢訓練場辛苦吧?”
中士咧嘴一笑,露出白牙:“辛苦不怕!就是……就是聽說鬼子有毒氣,心里有點沒底。”
宋希濂神色一肅:“怕是對的!但光怕沒用!防毒面具都檢查過了嗎?緊急情況下用濕毛巾捂口鼻的方法練了嗎?”
“練了!團里天天強調!”
“好!”宋希濂加重語氣,“告訴弟兄們,鬼子要用毒氣,說明他們正面打不過我們,怕了!只要我們準備充分,就沒什么好怕的!你們預一團是生力軍,這把尖刀,要用在最關鍵的時候!”
“是!師座!保證完成任務!”中士和周圍的士兵們挺直腰板,眼神堅定了不少。
離開預一團陣地,宋希濂又去看望了正在二線休整的三十六師原守軍殘部。景象令人心酸:許多士兵帶傷,裝備殘破,但眼神中那種百戰余生的堅韌,卻比任何新式武器都更有力量。營長周振強(左臂重傷)吊著繃帶,正組織還能動的士兵幫助后勤部門搬運danyao。
“師座!”周振強見到宋希濂,想要敬禮,被宋希濂按住。
“振強,傷怎么樣?”
“沒事!皮外傷!就是……就是好多老弟兄……”周振強聲音有些哽咽。
宋希濂沉默片刻,低聲道:“他們的血不會白流。你們打得好,為我們爭取了時間。現在預一團頂上來了,你們抓緊休整,骨干要保留好,三十六師的魂不能散!”
“明白!師座放心!只要還有一口氣,就跟鬼子干到底!”
回到指揮部已是上午九點。參謀長周明遠和作戰參謀李慕華立刻迎上來。
“師座,‘幽靈’連凌晨冒死傳回重要情報!”李耀華語氣凝重,“確認發現日軍在后方陣地秘密囤積‘紅色筒’和‘綠色筒’(日軍毒氣彈代號),并配發至大隊一級!其化學戰部隊已前移!另外,日軍便衣隊和漢奸活動異常頻繁,目標疑似我師指揮系統和炮兵陣地!”
宋希濂的心猛地一沉。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日軍果然要使用這種卑劣的手段!
“命令全軍,即刻起進入最高防化警戒!防毒面具必須隨身攜帶!前沿陣地夜間多設明暗哨,加強巡邏,嚴防鬼子小股部隊滲透和施放毒氣!”宋希濂立刻下令,“通知后勤,想辦法多弄些生石灰和堿水,分發到一線,應急時可用于消毒和中和毒氣!”
同時,他心中溝通系統:“系統,兌換針對性的物資!”
叮!宿主消耗50,000積分,兌換“高效防毒面具濾芯”x3000個,“簡易毒氣檢測包”(利用動物敏感反應)x500套,“戰場急救手冊(防化篇)”x100本。物資已合理化存入昆山倉庫(解釋為通過瑞士紅十字會渠道緊急采購)。
叮!觸發緊急支線任務:“反制毒牙”。
任務要求:24小時內成功預警并有效應對日軍至少一次連級以上規模的毒氣攻擊,將傷亡降至最低。
任務獎勵:積分200,000點,“初級化學防護”科技圖紙(可小規模生產防化服和消毒劑)。特殊獎勵:若成功俘獲或擊斃日軍化學戰部隊軍官,獲得“毒氣戰證據包”(含實物、照片,可用于國際宣傳)。
宋希濂立刻安排心腹前往昆山提取這批關鍵物資,并火速配發前沿。
南京,軍委會作戰廳內,一場緊急會議正在召開。蔣介石面色陰沉地聽著陳誠匯報淞滬戰況,特別是關于日軍可能使用毒氣的警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