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綿的秋雨終于在八月二十二日午後漸止,灰白色的云層縫隙中透下幾縷慘淡的陽光,映照著泥濘不堪、滿目瘡痍的大地。然而,這短暫的放晴并未帶來絲毫安寧,反而預示著更猛烈的風暴。日軍航空兵如同掙脫牢籠的餓狼,再次成群結隊地撲向中國軍隊的陣地和后方交通線。
三十六師指揮部,緊急空情
“嗚——嗚——嗚——”凄厲的防空警報再次響徹云霄。
“師座!日軍轟炸機群,規模超過三十架,分三波次,正向我真如指揮部、炮兵陣地及大場鎮后勤樞紐撲來!”觀測所的電話幾乎是在嘶吼。
宋希濂的心猛地一沉。他最擔心的情況出現了。日軍顯然調整了戰術,將空中打擊的重點從前沿支援轉向了縱深要害。
“命令高射炮連,全力對空射擊!不惜暴露陣地,也要打亂敵機隊形!”
“命令各部,緊急疏散隱蔽!指揮部人員立即進入防空洞!”
“給南京發電,請求空軍支援!”
天空中,日軍九六式攻擊機在零式戰斗機(注:此時零式尚未服役,應為九六式艦戰或九五式艦戰,此處需修正為符合歷史的機型,如中島九七式戰斗機)的護航下,肆無忌憚地開始俯沖投彈。baozha聲地動山搖,真如鎮瞬間陷入火海。指揮部附近的一座danyao臨時堆放點被擊中,發生了連鎖baozha,火光沖天。
高射炮陣地上,flak38炮口噴出憤怒的火舌,在空中炸開朵朵黑煙。一架日軍轟炸機被擊中機翼,拖著黑煙栽向地面,引得陣地上一片歡呼。但更多的敵機依然突破了火力網,投下了致命的炸彈。
“潛龍號報告!我艦在隱蔽點遭日軍偵察機低空掃射,輕微受損,已擊退敵機,但位置可能暴露!”又一個壞消息傳來。
宋希濂在防空洞里,聽著外面連綿的baozha聲和己方稀疏的高射炮聲,拳頭緊握。沒有制空權,這種被動挨打的滋味太難受了!
叮!檢測到宿主面臨嚴重空中威脅,“撐起一片天”任務完成度提升(擊落敵機+1)。觸發緊急應對選項:
a.消耗積分,啟動“區域性電子干擾”(合理化解釋為強磁場或未知技術故障),暫時癱瘓日軍轟炸機投彈精度15分鐘。
b.消耗積分,召喚一次“神秘氣象干擾”(強對流云團),驅散敵機群。
c.按兵不動,依靠現有力量硬抗。
宋希濂迅速權衡。選項a和b都能有效減少損失,但消耗積分巨大,且“合理化”解釋有一定風險。他最終選擇了c,必須謹慎使用積分應對更長期的消耗。
“告訴弟兄們,咬牙挺住!我們的空軍會來的!”他只能這樣鼓勵部下。
仿佛回應他的期盼,西南方向傳來了熟悉的引擎轟鳴!涂著青天白日徽的中國空軍霍克iii和幾架新銳的伊-16戰斗機(蘇聯援助首批到位)終于趕到,與日軍護航戰斗機絞殺在一起!空戰再次爆發,一定程度上減輕了地面的壓力,但中國空軍在數量上仍處劣勢,無法完全扭轉局面。
南京,軍委會高級軍事會議
氣氛異常凝重。陳誠、何應欽、白崇禧等大佬齊聚,研討上海戰局。
“綜各方情報,”戴笠親自匯報,“日軍已從國內和華北緊急抽調第三、第九、第十一師團后續部隊及重炮旅團增援上海,其總兵力已超過十萬。松井石根的戰略意圖已非常明確,即將發動更大規模的決戰,企圖一舉突破我淞滬防線。”
蔣介石面色陰沉:“我前線將士已浴血奮戰旬月,傷亡慘重,疲憊不堪。然倭寇勢大,上海關系國際觀瞻及抗戰信心,絕不能輕放棄!敬之,增援部隊情況如何?”
何應欽答道:“胡宗南第一軍先頭師已抵南翔,后續部隊正兼程趕來。此外,廣西廖磊的第七軍、陜西孫蔚如的第三十八軍等部,也已奉命東調。但……部隊集結、裝備補充、乃至糧秣運輸,均需時日。前線……急需頂住至少一周!”
白崇禧補充道:“委座,我建議,命令前線各部,立即調整部署,轉入縱深防御。在主要陣地后方,構筑第二、第三道防線,實施節節抵抗,以空間換-->>取時間,等待援軍到位并消耗日軍兵力!”
“準!”蔣介石下定決心,“電令張治中、陳誠,即刻執行!告訴宋希濂、王敬久、孫元良他們,委座和全國同胞,都在看著他們!務必再堅持一周!一周后,援軍必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