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橋陣地這邊,陳阿福和王大壯正在清點剛送來的反坦克手榴彈。陳阿福拿起一枚,掂量了掂量:“大壯哥,這玩意兒真能炸穿鬼子的坦克?”
“等開打了你就知道了,現在先記著怎么拔保險栓。”王大壯接過手榴彈,演示著動作,“別慌,按步驟來,這東西比咱們的手榴彈勁大,得離遠點扔。”
此時的日軍指揮部里,松井石根正對著海圖皺眉。派去吳淞口的巡邏艦沒探到太多虛實,虹橋的偵察小隊還被驅離了,中國軍隊的防御比預想中嚴密,這讓他很是煩躁。
“zhina人的防備做得很足,吳淞口的重炮已經校準了位置,虹橋的巡邏密度也加了。”藤田進站在一旁,低聲匯報,“咱們的偵察船靠不近,沒法摸清他們的工事布局。”
松井石根手指敲著海圖,眼神里透著冷意:“繼續派巡邏艦去試探,明天加派兩架偵察機,從空中看看他們的重炮陣地。告訴下面的部隊,加快集結速度,別等zhina人把防線扎得更牢。”
“哈伊!”參謀們齊聲應道,轉身去傳達命令。
下午兩點,海霧散了些,日軍的兩架偵察機出現在吳淞口上空,低空盤旋著。宋希濂站在真如高地的了望塔上,看著那兩架飛機,立刻抓起無線電:“高射炮連!別開火,用高射機槍對著天空掃幾輪,把它們趕跑!”
“收到!”
幾挺高射機槍同時響起,子彈在天空劃出白色的彈道。日軍偵察機不敢再低空盤旋,拉高了高度,晃了晃翅膀,往回飛去——沒有開火擊落,只是驅離,這是戰前的默契,也是為了不提前激化沖突。
“師座!偵察機跑了,要不要讓重炮營再試射幾發,震懾一下?”陳銘的聲音從無線電里傳來。
“不用了。”宋希濂放下望遠鏡,“讓弟兄們抓緊時間修工事,晚上派雙倍哨兵,鬼子說不定會搞夜探。”
“收到!”
傍晚時分,海面徹底平靜下來,日軍的巡邏艦不見了蹤影,只有晚霞灑在灘涂上,把戰壕染成了暖紅色。吳淞口和虹橋的陣地上,士兵們還在忙碌著——有的在戰壕外側插竹簽,有的在重炮旁搭偽裝網,有的靠在沙袋上背武器參數,沒人敢松懈。
宋希濂走下了望塔,看著遠處的上海城區,炊煙裊裊,百姓們還在正常生活,他心里更清楚,自己和弟兄們守的不僅是灘涂和機場,還有身后的萬家燈火。
“各部隊注意!今晚輪班休整,一半人修工事,一半人睡覺,但槍要放在手邊,哨聲一響,立刻到位!”宋希濂對著無線電說。
“收到!”
叮!宿主麾下部隊完成日軍偵察機驅離、夜間警戒部署,“淞滬會戰·御敵”主線任務前置進度更新:60%,獎勵積分,蘇制野戰急救包500個(已合理化偽裝為“蘇聯紅十字會援助”)、德制150mm榴彈炮炮彈100發(已合理化偽裝為“德國軍事援助補充”)。
宋希濂看著系統提示,心里踏實了些。急救包能應對戰前的小傷,炮彈能讓重炮營隨時做好準備。他抬頭望向夜空,星星慢慢亮起來,陣地上偶爾傳來士兵們的低語聲和工具碰撞聲,安靜里藏著隨時會被打破的緊張。
“阿福,你說鬼子明天會不會來更多偵察機?”戰壕里,陳阿福靠在王大壯身邊,手里還攥著反坦克手榴彈的說明書。
“說不定會,但咱們不怕。”王大壯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很堅定,“現在多準備一點,等開打了,就能多一分勝算。”
陳阿福點點頭,把說明書疊好放進挎包。他知道,平靜不會持續太久,真正的戰斗還在后面,但他已經不再害怕——他要和弟兄們一起,守好這片戰前的陣地,等著那一天到來時,給鬼子迎頭一擊。
夜色漸深,上海的陣地上,燈火點點。中國軍隊的將士們,在忙碌中抓緊間隙休整,每個人都知道,他們正在為一場即將到來的惡戰做準備,沒有退路,只能守好家園的第一道防線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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