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阿福趴在射擊孔前，透過縫隙，能清晰看到虹橋機場的日軍碉堡。碉堡上的機槍口黑漆漆的，偶爾有日軍士兵的腦袋探出來，又快速縮回去。他握緊了手里的mp38沖鋒槍，手指放在扳機上，心里既緊張又興奮——這是他第一次離鬼子這么近，他知道，只要鬼子敢來，他就會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

中午時分，日軍果然再次發起了進攻。這一次，他們出動了五輛九四式裝甲車，后面跟著一百多個步兵，朝著88師和華僑突擊連的防線沖來。裝甲車的機槍瘋狂掃射，子彈打在戰壕的沙袋上，濺起一片片塵土。

“鬼子來了！準備戰斗！”張衛國大喊一聲，拿起重機槍，對著日軍的步兵掃射。

陳阿福也扣動了扳機，mp38沖鋒槍的槍聲清脆響亮，子彈朝著日軍的步兵飛去。他看到一個日軍士兵被子彈擊中，倒在地上，心里涌起一股強烈的成就感——這是他第一次親手殺鬼子！

“阿福，小心裝甲車！”王大壯突然大喊一聲，扔出一顆手榴彈。手榴彈在一輛裝甲車的履帶旁炸開，雖然沒炸斷履帶，卻逼得裝甲車放慢了速度。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熟悉的炮聲——是真如高地的重炮營！這一次，他們用的是實彈！炮彈呼嘯著飛向日軍的裝甲車，雖然沒直接命中，但落在裝甲車周圍，炸起的泥土把裝甲車蓋得嚴嚴實實，嚇得日軍士兵紛紛趴在地上。

“撤退！快撤退！”日軍的指揮官看到情況不妙，立刻下令撤退。裝甲車掉轉方向，狼狽地往虹橋機場跑，剩下的步兵也跟著潰退。

“贏了！我們打退鬼子了！”戰壕里的士兵們歡呼起來，陳阿福也激動地跳起來，和王大壯擊了個掌。

叮！宿主麾下部隊協同88師擊退日軍試探性進攻，挫敗日軍囂張氣焰，觸發獎勵：積分，蘇制莫辛納甘buqiang子彈發（已合理化偽裝為“蘇聯軍事援助補充”），“步兵反坦克協同戰術手冊”15本。

淡藍色的光幕在宋希濂眼前閃過，他此時正在真如指揮部里，看著前線傳來的戰報，臉上露出了笑容。周明遠拿著剛收到的子彈清單，興奮地說：“師座，新到的五萬發子彈，足夠咱們用一陣子了！還有這本戰術手冊，正好能讓士兵們學習怎么配合打坦克。”

宋希濂點點頭，拿起電話，撥通了王敬久的號碼：“敬久，虹橋的鬼子被咱們打退了，你那邊怎么樣？江灣有沒有動靜？”

“我這邊一切正常，”王敬久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不過剛才收到情報，日軍在江灣外圍增加了兵力，看樣子是想從咱們這邊也試探一下。我已經讓士兵們做好準備，只要鬼子敢來，就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好！”宋希濂說，“咱們三個師要互相配合，不管鬼子從哪里進攻，都要打退他們！另外，讓你的士兵們也學學那本反坦克協同戰術手冊，別到時候遇到鬼子的裝甲車，不知道怎么應對。”

“沒問題！我這就安排！”

掛了電話，宋希濂走到地圖前，手指在虹橋、江灣、吳淞口三個方向劃過。他知道，日軍的兩次試探只是開始，他們肯定會調集更多的兵力，發起更大規模的進攻。但他并不擔心——有36師、87師、88師的協同防御，有重炮營的火力支援，還有百姓們的支持，就算日軍來勢洶洶，他們也有信心守住防線。

傍晚時分，陳阿福和三班的士兵們回到了大場。剛到戰壕，就看到炊事班的士兵們正抬著一桶紅燒肉走來：“弟兄們！師座特意讓咱們做的紅燒肉，獎勵你們今天打退鬼子！快過來吃！”

士兵們歡呼著圍過去，陳阿福也盛了一碗，坐在戰壕里，大口吃起來。紅燒肉肥而不膩，味道鮮美，他一邊吃，一邊和王大壯聊著今天的戰斗：“大壯哥，今天我親手殺了一個鬼子！你說我爹要是知道了，會不會為我驕傲？”

“肯定會！”王大壯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爹要是知道你這么勇敢，說不定還會再捐些錢，給咱們買更多的重炮！”

陳阿福笑了，心里充滿了希望。他知道，只要他們繼續努力，繼續打退鬼子的進攻，總有一天，他們會把鬼子趕出中國，回到自己的家鄉，和家人團聚。

當天晚上，吳淞口外的日軍戰列艦“榛名”號再次發起了炮擊。這一次，他們的目標是吳淞口的灘涂防線，炮彈密集地落在戰壕附近，炸起巨大的水柱。88師的士兵們趴在戰壕里，一動不動，任憑泥土落在身上——他們知道，只要堅持住，就能等到重炮營的反擊。

果然，沒過多久，真如高地的重炮營就開始了反擊。十二發穿甲彈朝著“榛名”號的方向飛去，雖然沒直接命中，但落在軍艦周圍的海面上，炸起的巨浪讓“榛名”號不得不后退了幾海里，不敢再靠近吳淞口。

宋希濂站在真如高地，看著遠處海面上的火光，心里滿是堅定。他知道，這場戰爭還會持續很久，還會有很多弟兄犧牲，但他更知道，只要他們不放棄，只要百姓們還支持他們，他們就一定能贏得最后的勝利。

“師座，夜深了，您該休息了。”周明遠走過來說，“明天還有很多事要做，您得養足精神。”

宋希濂點點頭，轉身朝著指揮部走去。月光灑在戰壕和重炮陣地上，士兵們的鼾聲和遠處偶爾傳來的槍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緊張而又充滿希望的畫面。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宋希濂低聲說道，“小鬼子，咱們的較量，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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