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變故讓全場都是一愣,楚恒一激靈立刻回過神來,來到棺槨前,一把推開了棺蓋。
入眼的,空無一物。
哄!
這一刻,全場嘩然。誰也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變故。
原本興奮的廢太子士卒全都蔫了,原本哭喪著臉的錦衣衛則是都露出了驚喜之色。
楚恒又驚又怒,向賈琮厲聲道:“賈琮!你這混賬!你膽敢戲耍我!”
賈琮淡淡一笑:“楚侍衛長哪里的話,我怎么就戲耍你了?”
“太子呢?你把太子弄到哪里去了!”楚恒高喝。
“楚侍衛長,你莫要弄錯了,我從頭到尾都只說運送的是棺槨,而不是廢太子,是你一廂情愿的以為而已。”賈琮微笑。
“你!”楚恒又驚又怒,仔細回想起來,好像的確是這么回事。賈琮的確沒有說過太子就在棺槨里。
“賈大人神機妙算,用兵如神,下官佩服!”
錦衣衛百戶頓時露出了驚喜之色,他原本以為自己死定了,可誰知道,廢太子從頭到尾就不在他們這里,他們哪怕是丟了棺槨,也不會有任何責罰!
他原本以為賈琮是公然索賄,可此時看來,他就是在故意戲耍楚恒的,非但沒有丟了廢太子遺骸,還讓對方賠了一錠金子!
妙!實在是妙啊!
“大人威武!”周圍的錦衣衛齊齊高喊,目光中滿是驚喜。
他們本以為賈琮是不知死活的蠢貨,可現在看來真正愚蠢的是他們!是他們錯怪了賈琮!是他們蠢笨如豬!
但成為蠢豬非但沒有讓他們生氣,他們反而甘之如飴,如果是這樣的蠢貨,他們愿意當!
林瑩和袁菲也都用驚喜的目光看著賈琮,別說楚恒了,連一直跟著他的她們都被蒙在了鼓里!
“賈o當真是運籌帷幄,智謀無雙!”林瑩由衷地贊道。
袁菲一把抱住賈琮的手臂,嬌呼道:“真不愧是我看中的爺兒們,就是厲害!”
楚恒勃然大怒:“眾將士聽命,隨我殺!”
他是真的惱火,萬萬沒有想到,賈琮竟然玩了這么一出,將他耍得團團轉。
“眾將士聽命,隨我撤!”賈琮再次向后撤去。
雙方一追一逃,距離始終無法拉近。
見楚恒緊追不舍,賈琮高聲道:“楚侍衛長,你若再追我,怕是你的太子殿下即將被神龜鎮在地下,永世不得翻身了。”
“什么!這幫畜生!”楚恒勃然大怒。他根本沒有想到,他們遷走趙睿的墳也就罷了,竟然還要讓他被烏龜鎮壓,如此惡毒的行為,簡直令人發指。
咻!
此時,不遠處一道煙花在空中炸響,那是廢太子一系的聯絡信號,他們發現了情況。
楚恒瞪了賈琮一眼,調轉馬頭:“隨我去營救太子殿下!”
“營救太子殿下!”一眾士卒喊著轉身離去。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錦衣衛百戶連忙問道:
“大人,我們可要追擊?”
“不必,我們人少,并不能有效殺傷他們。還是等袁大人的好消息吧。”賈琮搖頭。
袁菲眼睛一亮:“那廢太子的遺骸是被兄長運走了?”
“不錯。此時當是到地方了。”賈琮點頭。
為了確保能將人引到谷中,他玩了一手明修棧道暗度陳倉,以自己為幌子吸引目光,實際上真正運送廢太子遺骸的是袁彬。如此一來,楚恒必定會進入埋伏圈,后續計劃才能繼續推進。
“大人,那我們該如何行事?”錦衣衛百戶向他問道。
“你帶隊回城休整。好生安置傷亡,別忘了請兄弟們吃酒。”
他們不少都帶著傷,所以他并未讓他們繼續參戰。
“多謝大人!大人若有所需,我等肝腦涂地,百死不辭!”百戶心悅誠服地向他行禮。
周圍的錦衣衛也紛紛用尊敬的目光看著他。他智計百出,還如此愛護士卒,又豈能不得人心?
見他們離去,袁菲也用崇拜的目光看著他:
“我若是士卒,也愿意為賈o效死!”
原本她只是仰慕賈琮的才華,可現在,她不光仰慕他的才華,還仰慕他的人品與德行。
賈琮用折扇敲了一下她的額頭:“別說沒用的,快隨我趕去谷中支援你兄長吧。”
袁菲捂著腦袋,不滿地嘟著小嘴:“你為何總喜歡打我的頭呢?”
賈琮笑著打馬離去:“因為里面空蕩蕩的,聲音很好聽。”
“為何是空蕩蕩的?”袁菲滿臉茫然。
林瑩噗嗤一笑,追向賈琮:“因為里面沒有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