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肯定在里頭!”王婷大驚失色,連忙上前來到那堆衣裳里反復翻找。
然而,她里里外外找了三四遍,卻什么都沒發現。
這變故讓賈府眾人都是一喜,賈母止住了淚水,賈政也睜開了眼睛,賈寶玉也恢復了生機。
賈琮則是用清冷的目光看著王婷。
“不,不可能的!肯定在里頭!”王婷淚流滿面,她又重新翻找了一遍,最后甚至徒手去挖土,依然不相信眼前的一切。
“王氏,適才可是你自己說誣告反坐的。”袁彬冷聲問道。
“是他,是他!一定是他提前將龍袍拿走了!”王婷指著賈琮哭喊道,“大人,你把他拿下,將賈府里里外外抄個遍定然能尋到!”
啪!
話音落下,袁彬抬手直接一個巴掌扇在了她的臉上。
她痛呼一聲,口鼻間鮮血長流,臉頰迅速紅腫了起來。
“蠢婦!你說龍袍埋在樹下,本官信你,還特意去了宮里請示陛下!可結果呢?龍袍在哪!”袁彬厲聲道。
“大人,你再信我一回!那龍袍一定就藏在他家中!”王婷跪在他面前,涕淚齊流地求道。
“我信你娘!”袁彬直接將她一腳踹倒在地,“你以為你是誰?你要查誰就查誰?你以為這一等侯府是什么地方,是你說能動就能動的嗎?還查抄個遍!誰給你的膽子!”
“大人,你再信我一回,那龍袍真的在這里,一定是他藏起來了!”王婷痛哭流涕,如果找不到那件龍袍,她的下場會十分凄慘。
“好啊,我信你。但這事急不得,我們去北鎮撫司慢慢說。”袁彬冷哼一聲,“來人,將她打入詔獄!”
“是!”
聽聞詔獄之名,王婷魂飛天外,她向袁彬苦苦哀求,但袁彬根本不理她。
她只能向賈寶玉求道:“寶玉,我是你未過門的妻子,你倒是說句話啊!”
賈寶玉臉色鐵青,他又不傻,她這么陷害自己,他怎么可能為她求情。
眼見自己要被錦衣衛拖走,她真的怕了,向賈琮道:
“琮哥哥,我知道錯了!求你饒我一回,我愿為奴為婢伺候你。求你饒我一回吧!”
賈琮根本連看都沒看她一眼,好像沒有聽到一般。倒是小菊向她鄙夷的道:
“不是誰都有資格給爺為奴為婢的,你這樣的蠢婦毒婦根本不配!”
眼看著自己被越拖越遠,王婷的心徹底沉入了谷底,她向賈琮詛咒道:“賈琮,你必定不得好死!我在黃泉路上等著……”
“住口!”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錦衣衛一刀鞘砸在了嘴上,她的滿口牙頓時被打落不少,一向嬌生慣養的她哪里能承受得起如此痛苦,頓時昏死了過去。
看著她如同死狗一般被拖走,賈母和賈政齊齊松了一口氣。臉上滿是慶幸,還好什么都沒搜出來,否則被拖走的就是他們了。
此時,賈琮看了袁彬一眼。袁彬會意,向賈寶玉道:
“此事你是當事人,一并去北鎮撫司吧。”
兩名錦衣衛立刻將賈寶玉帶走,賈母和賈政都是滿臉焦急地看向了賈琮。
賈琮向他們輕輕搖頭,示意他們放松。讓賈寶玉進詔獄是他的意思,他在蜜罐子里待得太久了,根本不知道真實世界的殘酷。他想要讓他去親自體驗一番,讓他以后別再像現在這樣。
賈母和賈政雖然舍不得,但既然知道賈寶玉不會有危險后,也就放下了心來。
待眾人散去之后,袁彬向賈琮道:
“大人,太后過于悲傷,夜不能寐。陛下招你入宮為太后講經。”
“好!我這就去。”
袁彬壓低聲音:“王子騰已經入了詔獄。”
“不錯。”賈琮點了點頭,遞了一張銀票給他,“拿去請手下兄弟吃酒。”
他明面上入宮,但私底下卻是派了心腹來通風報信。
當然,報信其實并沒有幫到他什么忙,賈府已經徹底被他掌控在了手中,賈寶玉回府之后干了什么他清清楚楚,也在第一時間找出了那件龍袍。
但這樣的行為值得嘉獎,賞罰分明,這是上位者的必要手段。
“多謝大人賞。”袁彬欣喜地收下。
兩人又聊了一會,賈琮架著馬車來到了皇宮。一名太監將他帶到了一間偏殿。
“賈大人,太后適才剛合眼,勞煩你在此稍待。”太監說道。
“無妨,讓太后好生安睡,不可驚擾。”賈琮囑咐了一句。
太監點了點頭,轉身離去。殿中只剩賈琮一人。
他坐在桌前稍作休息,但忽然地,他的鼻子里傳來一種熟悉的異香。他神色一變:“烈女吟?”
這種香他之前中過一會,又豈能認不出來?
他立刻掏出一顆丹藥服下。
就在他懷疑著宮中是不是有人想要害他的時候,一個身影走進了房間里,她花容月貌,體態妖嬈,正是此前有過一面之緣的康妃!
此時的她臉頰通紅,雙眼迷離,身上穿著單薄的輕紗。她來到他面前,投入他的懷中,向他媚聲道:
“賈公子,我美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