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o勿惱,有我在,我會幫你的。”趙瑾依偎在他懷里,目光中滿是堅定,“萬死不辭。”
賈琮看著她的眼睛:“相信我,或許這有些險,可誰也不會死。我們都會有好日子的。”
趙瑾癡癡地看著他:“我相信你,賈o,瑾兒一直都信你。”
……
半個時辰之后,宮外。
“大人果然好手段,這等奇案只是區區兩日便手到擒來了。”袁彬向賈琮豎起大拇指,臉上寫滿了敬佩。
他束手無策的案子,賈琮破解得無比輕巧,懸在他頭上的十日期限解了,他又如何能不高興呢?
賈琮搖頭:“不過是正巧識得那斷魂花之毒罷了。”
“可若是尋常人,莫說尋到這斷魂花了,就算擺在他眼前,都不知這才是害死二殿下的元兇。唯有賈大人學究天人,方才能一眼瞧出。”袁彬贊道。
“袁大人不可大意,那賊首楚恒還沒有抓到。”賈琮提醒了一句,讓他不要得意忘形。
果然,袁彬神色一凜:“大人說的是,這楚恒一日不除,我寢食難安。”
“袁大人,這幾日盯緊王府。那逆賊張將軍與王子騰相交莫逆,我懷疑盯著他,當是能尋到楚恒蹤跡。”賈琮說道。為了防止王子騰垂死掙扎,必須要盯死他。
“賈大人所極是,我必定小心用命,一只蒼蠅也休想瞞過我們!”袁彬重重點頭。
“一切就都看袁大人了。”賈琮勉勵道。
袁彬神色一肅:“必定不負大人所托。”
賈琮正打算與他告別,但此時他忽然又道:
“大人,這幾日那幾位親王可是相當活躍,頻頻拜訪諸位朝廷重臣。此事當如何處置?可要稟報陛下?”
這就是收服袁彬的好處,有情報,他會第一時間得到消息。
賈琮略一沉吟:“暫且不報,幾位皇子被害死,宗室有所震動在所難免。不過將此事詳細記錄下來。哪一日,那位親王去拜訪了哪位朝臣,帶了些什么禮,停留多久。”
袁彬滿臉佩服:“明白了。還是大人思慮周全。”
賈琮打了個哈欠:“這幾日皆未曾合眼,我先回去稍作休整,袁大人我們改日再會。”
“賈大人辛苦,還請好生歇息,保重身子。”袁彬連忙拱手。
賈琮向他點了點頭,登上回府的馬車。
靠在車廂上,他眉頭緊鎖,雖然查出了兩位皇子的死因,但卻陷入了更加詭譎的云團。廢太子一系遠比陳昂王子騰之流難以對付,趙元的絕嗣更是將事情拖入了難以預料的深淵。他要在其中保住自己,保住妻子,壓力極大。
“公子。”小菊進入車內,來到他身邊。
“怎么了?”賈琮問道。
“公子這幾日很累吧,我為公子解乏。”
小菊溫柔地讓他躺下,將頭枕在她的玉腿上,伸手為他按摩頭上的穴位。
賈琮笑道:“手法和力度都不錯,是學過么?”
“嗯,以往在宮里學過,我們練功累了,也會彼此解乏。”
“沒瞧出來,你們還有這等手段。你們還會什么?”
“會些簡單的事兒,唱曲,跳舞什么的。”
賈琮輕撫著她的臉蛋:“可曾學過那等事兒?”
小菊臉蛋一紅,輕咬紅唇:“嬤嬤教過一些,只是不曾嘗試過,也不知,做得好不好。”
賈琮向她眨了眨眼:“那你就朝著我來試試,就當是拿我來練練手了。”
小菊滿臉羞澀,但卻是有些猶豫。
賈琮笑道:“怎么?你是不愿么?”
小菊連忙搖頭:“當然不是,我愿為公子去死。”
“我可不要你死,你要好好地活著。”賈琮捏了捏她的粉臉,“那你為何猶豫?”
“公子連日勞累,想必疲憊不堪,我若還那般,不是讓公子更加疲乏么?”小菊說出了自己心頭的想法。
賈琮哈哈大笑:“這你就無須擔憂了,莫說只是這短短幾日,就算是再來數十日我都不會疲乏,你有什么招式盡管使出來。”
他是純陽之體,無論是體力還是恢復力都是人類的巔峰,只是這么短短幾天時間又怎么可能讓他身體吃不消。他是心理上的疲憊,而這份疲憊,正好可以由她們來緩解消除。
小菊羞澀地點了點頭,一雙小手從他的頭上緩緩向下滑去。
賈琮立刻瞇起了眼睛,露出享受之色。
“公子,喜歡么?”小菊輕聲問道。
賈琮笑道:“喜歡。”
小菊心頭滿是羞喜。但就在此時,賈琮忽然神色一變,一把將她撲倒,將她壓在了地上。
“還請公子憐惜……”小菊滿臉嬌羞。
咻!篤!
回應她的并不是賈琮的話語,而是一直穿過車廂射進來的箭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