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你給我閉嘴!”梁舒予終于忍無可忍,出聲喝止了霍廷霄的話。
她雙眸里滿是怒火,眼神狠戾地盯著霍廷霄。
“霍廷霄,你以為你是誰,憑什么用這種可憐的語氣來跟我說話!”
她心底藏得最深的一個秘密,就這么被霍廷霄戳破,而且對方還是以一種嘲諷和可憐的語氣說出來的。
這讓梁舒予完全無法忍耐,終于徹底爆發。
“梁小姐不要誤會,我并不是在嘲諷你,我只是被你對許亦琛那股深情所打動了。”霍廷霄看著她,語氣溫和,卻始終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譏諷。
梁舒予冷笑一聲,反擊道:“霍廷霄,你有什么資格嘲笑我?”
“你給云不羨當地下情人的時候,怕是也光彩不到哪去吧?”
霍廷霄聳了聳肩,“確實不太光彩,但好歹,我也確實得到了我想要的。”
只要能待在云不羨身邊,他才不在乎什么用什么手段。
不光彩又如何,也比梁舒予苦苦暗戀而對方卻毫不知情來得強。
再說了,他現在可是得到了云不羨的認可,是一個名正順的追求者。
梁舒予被他的厚臉皮打敗了。
她實在想不通,霍廷霄這么一個位高權重的人,怎么愿意屈尊于去當一個見不得光的情人?
而設身處地地想一想,若是要讓她去當許亦琛的情人,她是一百個不情愿的。
她要的,是能光明正大地站在許亦琛身邊,成為許太太,而不是一個隨時可以被拋棄的情人。
兩人話不投機半句多,彼此看對方都很費解和不順眼。
但霍廷霄的心情明顯要好得多。
他本來也沒指望梁舒予能像許嫣然那樣乖乖聽話,離開京市。
但他必須要表明自己的態度,如果梁舒予敢對云不羨下手,那他也不會善罷甘休。
今天的談話,充其量只能算是一個警告。
他真正的手段還沒有使出來呢。
梁舒予自信滿滿地走進這棟大樓,卻鎩羽而歸。
而且是姿態極其狼狽地逃離了這里。
此刻的她,看起來比昨晚慌忙離開的許嫣然也好不到哪去。
回到車上,她憤怒地砸了一下方向盤。
最終決定給許亦琛打一個電話。
許亦琛接到她的電話,有些意外,但隨即想到什么,語氣又立刻冷了下來。
“是他派你來京市的?”
聽到他的語氣,梁舒予的心涼了半截,沉默片刻,說道:“是。”
許亦琛很快猜到她的來意。
他問得很直接:“你們想對云不羨做什么?”
梁舒予自嘲地勾了勾嘴角,語氣還是公事公辦地道:“我不能告訴你。”
電話那頭,許亦琛的語氣有些急促:“不要對云不羨動手。”
梁舒予愣了愣,沒有想到他會說出一句類似于懇求的話來。
為了云不羨,他心甘情愿放低姿態,話語里已經全然沒有了許家掌權人的那股傲氣。
“抱歉,我奉命行事。”梁舒予心下又酸又澀,還夾雜著一股濃濃的嫉妒。
在得知許亦琛喜歡上云不羨時,她是慌亂無比的。
這么多年來,她一直都默默地盯著許亦琛的一舉一動。
他身邊出現的任何一個女人,都是她要提防的對象。
但那些人從未對她造成過任何威脅。
大部分都只是逢場作戲罷了。
許亦琛是一個目的明確的人,他接近那些女人,是為了得到某些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