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嫣然的突然到來,打了張俊一個措手不及。
他剛剛接到前臺的電話,說來了一位姓許的小姐,想要見霍廷霄。
張俊跟在霍廷霄身邊多年,卻從來沒有聽說過什么許小姐。
他也不敢貿然去打擾霍廷霄,只能先問清楚對方的身份。
如果隨隨便便一個人進來霍氏集團,說想要見霍廷霄就能放上來的話,那他這個秘書當得可就真的失職了。
許嫣然也沒想到自己想要見霍廷霄竟然會這么麻煩。
但張俊是霍廷霄的秘書,她也不能沖對方發脾氣,這樣會降低她在霍廷霄心里的形象的。
許嫣然捏著嗓子,語氣輕柔地道:“張秘書,我和廷霄是朋友,有事找他。”
張俊也沒有被她的話過糊弄過去。
要真是朋友,許嫣然完全可以直接給霍廷霄打電話,而不是大半夜地來霍氏集團樓下等著。
但他也沒有直接拂了許嫣然的面子,只說要先請示霍廷霄之后才能放她上來。
許嫣然只能繼續在樓下等著。
京市的冬天,比m國還要冷。
尤其是晚上,氣溫降到了零下,哪怕是待在室內,也能感覺窗外呼嘯的冷風正在襲來。
許嫣然為了保持形象,只穿了一件不算厚的羊絨大衣,里面是一條更加單薄的針織裙。
在車里的時候還好,但一接觸到外面的冷空氣,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冒著寒氣。
她皮膚白皙,這會看著已經染上了些許青紫色。
前臺見她手指都快凍僵了,好心給她端了杯熱水。
但許嫣然嫌棄地瞥了一眼那個一次性紙杯,抿唇搖頭道:“不用了。”
前臺神色有些尷尬,只能將這杯水留著自己喝。
過了一會,電話響起,前臺接起,聽見張俊說道:“讓她回去吧,霍總不想見她。”
張俊的話十分直白,就差把霍廷霄對許嫣然的厭惡說出來了。
前臺當然不好這樣直接跟徐嫣然說,緩和了一下語氣,委婉地道:“許小姐,張秘書說,霍總現在還在忙,沒有時間見你。”
許嫣然神色僵硬了幾分。
她以為霍廷霄至少會愿意見她一面的。
沒有想到,他竟然這么不留情面。
但她今晚一定要見到霍廷霄。
許嫣然勉強擠出一絲笑意,對前臺道:“能讓我跟張秘書說幾句話嗎?”
前臺知道她不好打發,也沒有拒絕她的要求,再次給張俊打了電話。
這次,許嫣然沒有再跟張俊周旋,她直截了當地道:“張秘書,麻煩讓廷霄接電話,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說。”
張俊無奈扶了扶額,“好吧。”
他也知道許嫣然這樣的人很難纏,自己應付不來,只能交給霍廷霄了。
“什么事?”電話那頭響起霍廷霄低沉的嗓音。
許嫣然心尖一緊,語氣有些發顫:“廷霄,我……”
她剛剛開口,就被霍廷霄打斷,語氣冷冰冰地道:“許小姐,請不要這樣叫我,我想我們沒有那么熟。”
許嫣然臉色更加難看了。
但她也不敢在這種時候跟霍廷霄對著干。
“好……”
再次開口時,她也學乖了,沒有喊霍廷霄的名字,開門見山地說道:“我要說的事,跟云不羨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