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一直在做一個噩夢
晚上十點,艾蕓回到之前租的房子。
推開門,房間里傳出一陣令人作嘔的氣息。
艾蕓看著滿地亂扔的煙頭,和房間里無處不在的酒瓶,神色冷寂。
她早就習慣了這個畫面。
在她還小的時候,艾建仁就是這樣一天到晚在外面鬼混,和一些狐朋狗友一起喝酒賭錢。
贏了還好,她能睡了安穩覺。
曾經華麗漂亮的房間,如今一片狼藉,所有的東西都被砸的粉碎。
這事是怎么搞的呢?為什么白老太太不給魏猛指引道路呢?難道白老太太對魏猛動了春□心,早就有了以身相許的想法?不能!自己可以看的出來,白老太太不喜歡魏猛,更喜歡易水寒,她不會這么做的。
“不是我扔的,我放你身上了,你這么大個子,不會連個量天尺都扛不住吧!”魏猛知道黃大力手無縛雞之力,所以故意拿話調侃道。
但是簪子變成拐杖,拐杖又變成紫龍,是白靈槐沒有想到的,她甚至不知道,為什么會有這樣的變化,即使在她未被封印之前,她也沒有能有如此的法力。
沈念久自然是不知道自己無良老爹的意思,只是,對于以后做江家繼承人,其實他還真不是挺愿意的,主要是沈玉心離開之后的那段日子,江遠恒玩命兒工作的狀態嚇壞了他。
晃了晃白皙的腳丫子,她如墨的黑瞳微微瞇起,掠過幾絲猙獰的冷光。
火元素在天罡大陸來說,是比較常見的元素,但雖火元素常見,可要修煉出精髓,還是需要悟性。
顧祁森抬腕看看表,見時間已經超過六點,他情不自禁想起沈輕輕。
“是是是,你不是孩子,都已經是孩子的額娘了。”四爺笑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