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羽都聽笑了:“云先生,你要這么說,那就沒意思了。”
“當年不羨跟云鶯鶯被調換的時候,她還只是個孩子。”
“事情發展成那個樣子,又不是她造成的,云鶯鶯憑什么恨她?”
“當年的事情,若真要論責任,那也是你們做父母的沒有護好自己的孩子!”
“冤有頭債有主,云鶯鶯那些年的艱難,可以怨陳家夫婦,也可以怨你們云家。”
“唯獨怨不到不羨的頭上!”
她跟母雞護崽一樣護在云不羨的面前。
云不羨牽緊她的手,沖她露出感激的笑。
云靳偉不想跟蘇羽爭執,這丫頭伶牙俐齒,目無尊長。
偏偏身份還不是他能得罪的。
今天要不是她突然來了,說不定事情早就結束了。
根本不會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
他現在看著蘇羽那張臉,簡直恨得牙癢癢。
他不跟蘇羽爭論,只看向云不羨。
“不羨,爸爸這些年對你那么好,你也覺得當年的事情應該怪爸爸嗎?”
云不羨微微皺眉,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平靜地說:
“云先生,我已經跟云家斷親,請不要再在我面前自稱爸爸。”
云靳偉震驚地瞪大眼睛。
“不羨,你真的要跟云家斷親?”
“你忘了我和你媽是怎么樣含辛茹苦地將你養大成人的嗎?”
“我們辛辛苦苦地養你長大,你就因為受了一點委屈,就要跟我們斷親?”
云不羨早已對云家沒有半分幻想。
對他的道德綁架沒有一點感覺。
她平靜地說:“云先生,斷親是你自己先提的。”
“你說,如果不跟艾蕓道歉,就不要我這個女兒。”
云靳偉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那都是氣話!你怎么能當真!?”
云不羨:“你那氣話說得那么真切,我自然要當真。”
云靳偉內心好似空了一塊,仿佛有什么重要的東西在流逝。
他怎么抓,都抓不住了。
這時,周濤走了過來,恭敬地詢問云不羨:
“云小姐,霍總已在云頂的頂層宴會廳為您設下宴席。”
“您是否要邀請這些賓客前往繼續慶祝生日?”
蘇羽勾著云不羨的脖子,替她答應下來。
“好啊,一會兒我再叫幾個帥哥過來。”
周濤懵了一瞬,內心嘀咕:這事要跟霍總匯報嗎……
周濤懵了一瞬,內心嘀咕:這事要跟霍總匯報嗎……
云靳偉實在忍不住心中好奇,問:
“周經理,你能否跟我透露一下,霍總為什么要這么做嗎?”
周濤看他的眼神有些復雜。
“云總,你難道不知道,霍總是云小姐的男朋友嗎?”
這個父親做得確實不稱職。
真的不怪云小姐要跟他斷親。
云靳偉和常樂異口同聲:“什么?!”
兩人都震驚地看向云不羨。
只不過一個是難以置信,加后悔不已。
一個是難以置信,加心碎。
常樂默默低下頭去,掩飾住受傷的雙眼。
被震驚的不止他們兩個,還有其他參加宴會的賓客。
周濤公開的這個消息,震驚了所有人。
云家二房的一個嬸嬸激動不已:“周經理,你是不是搞錯了?”
周濤平靜而嚴肅:“沒有,這是霍總親口跟我說的。”
她還是不相信:“如果霍總是她的男朋友,為什么沒有來陪她過生日?”
如果云不羨跟霍廷霄是情侶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