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頭牌全然不同。
頭牌的眼神會勾人,渾身散發的就是狐貍精轉世的勁兒。
他會戴著兔耳朵給她跳擦邊舞助興。
會發出婉轉好聽的聲音刺激她的神經。
會跪在她的腳邊求她憐惜。
那三年里,他用各種各樣的花招,帶著她墮入**的深淵。
玄關,客廳,臥室,陽臺……那棟別墅的每個角落,他帶著她玩了各種花樣。
那么會伺候女人的一個人,跟眼前這朵高嶺之花有半毛錢關系嗎?
云不羨給自己洗腦,這世上有很多不可思議的巧合,這沒什么奇怪的。
兩個毫無血緣關系的人,帥得一模一樣,又恰好連聲音都一樣。
這真沒什么好奇怪的。
巧合嘛,都是巧合。
送禮環節結束,賓客開始落座。
云不羨一臉懵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發了會兒呆,又忍不住扭頭去找那個身影。
卻再也沒有看見他。
手機震動了兩下,蘇羽發來消息:有沒有覺得這個霍廷霄有些眼熟?
巧了,云不羨也覺得眼熟。
忘了說,當初她之所以認識頭牌,還是因為蘇羽。
那是三年前,常律帶著艾蕓逃婚的那天晚上。
蘇羽帶她去mdht酒吧消遣,發泄情緒。
她喝到爛醉如泥,中途蘇羽說要帶她玩點刺激的。
出去一趟,帶回來好幾個男模。
她一眼看中最后遲到的那個,扯著他的領帶就拽他去酒吧的客房了。
一夜情是為發泄,也是報復。
常律能對不起她,她為什么就不能給他戴綠帽子?
都是朋友,有帽子一起戴啊。
第二天醒來,看到男人那張臉,她就給一夜情換了個定義。
別一夜了,一夜怎么能夠。
既然是追求刺激,那就貫徹到底咯。
她當即就給男人開了張二十萬的支票。
讓他搬進她的私宅,和他確定了包養關系。
她每個月給他二十萬,他不再去mdht上班,專心服侍她一個人。
她和頭牌的這段關系,她沒有告訴任何人。
就連蘇羽都不知道。
蘇羽和頭牌好像也就是三年前在mdht見過那一次。
蘇羽和頭牌好像也就是三年前在mdht見過那一次。
她居然到現在看到霍廷霄還會覺得眼熟。
云不羨感嘆,蘇羽這記性真是夠好的。
她回復:在哪兒見過?
蘇羽回:忘了,反正就是挺眼熟的。
云不羨退出微信,點開通訊錄黑名單。
她盯著那個號碼猶豫良久。
最后還是將他拉出黑名單。
手指懸在撥通鍵上,正猶豫著要不要按下。
這時,她忽然感覺到有人在看她。
這種感覺很奇妙,沒由來的,就是感覺到了。
她抬頭朝宴會廳二樓看去。
對上二樓走廊上,正在俯視著她的一道冷清視線。
云不羨渾身一震,手指就這樣誤觸了撥通鍵。
她嚇得手忙腳亂,正準備掛斷電話。
掛斷之前,又鬼使神差地停下了動作。
正好看看接電話的是不是二樓的那個?
她抬頭去看,霍廷霄仍靜靜看著她,沒有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