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計算了一下現在的戰斗力,排除了沈青竹和柚梨奈。
今晚打成這樣,很多地方都成了廢墟,整個大阪都會很混亂。
這兩天,沈青竹需要坐鎮黑殺組大樓。
一是需要整合寒川家留下的地盤,二是怕其他小勢力渾水摸魚。
而柚梨奈才十三歲,沒有一點身手。
就算成為了禍津刀主,也發揮不出千鶴的力量。
與其帶著一個小孩,戰斗過程中還要照顧、保護她,不如換一個人。
千鶴本來就是柚梨黑哲的刀,由他來使用,能夠發揮出全部力量。
林七夜看了一眼黑繩,“阿繡,你不是想炸凈土嗎?用這個吧。”
盡管不知道他倆為什么有王血,但不妨礙他們使用禍津刀。
聞,柚梨黑哲一震,眼巴巴地望著蘇繡:能給我一個機會嗎?
蘇繡:“……”
她是真的想砍凈土,畢竟這個時候,曹淵很可能在凈土的監獄里受苦。
總得出點氣啊。
但,柚梨黑哲被逼到家破人亡的苦逼經歷,確實也需要這一刀。
思索片刻,蘇繡想到了一個能夠兩全其美的主意:“這樣,你先砍一刀,后面我再砍兩刀。”
柚梨黑哲真誠發問:“你和凈土有什么深仇大恨啊?”
這一刀又一刀的,恐怕是奔著把凈土砍得稀巴爛去的吧?
林七夜的眼里閃過一絲狐疑。
阿繡來到日本之后,前期的行動軌跡和雨宮晴輝重合,后期一直在黑梧桐俱樂部和酒店。
在這個過程中,和凈土沒有交集,更談不上仇恨。
蘇繡下巴微揚,擺出了曹淵同款反派臉:“我看不慣,想炸它,不行嗎?”
柚梨黑哲:“……”
“就是就是!”柚梨奈第一個捧場,“凈土害得我們一家分離十三年,這么壞,我也想炸它!”
雨宮晴輝第二個捧場:“我也可以略盡一些綿薄之力。”
蘇繡的理由能說服其他人,唯獨無法說服林七夜。
他的阿繡從來不是一個不講道理的人。
如果說是因為柚梨一家受到的傷害,遷怒于凈土,那還好說。
非要用“看不慣”的理由,那就擺明是在糊弄人。
――那個不能說的理由是什么呢?
林七夜沉思。
事情聊得差不多,眾人一起坐車前往黑殺組大樓。
剛從車上下來,就怔愣在了原地。
只見大樓外,黑殺組的成員們筆直地站在門口,任憑風吹雨打,巋然不動。
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愧疚和視死如歸。
什么情況?
他們不在的時候,黑殺組被別人偷家了嗎?
一看到沈青竹和周平,黑殺組的成員們“撲通”一聲,跪伏在地。
“請大組長和若頭恕罪!”
小弟井守裕紅著眼睛,一通解釋,沈青竹和周平……
前者完全沒聽懂,兩眼懵圈,后者勉強聽懂小半,一知半解。
靠著蘇繡和林七夜的同聲翻譯,兩人才明白小弟們到底在搞什么鬼。
癥結在于紅袍神諭使焚燒大地后,沈青竹讓小弟們先走。
小弟們回來了,心中有愧,想帶著武器回去救他們。
井守裕覺得他們太弱,就算真的回去了,也只能成為大組長和二把手的累贅,便阻止了他們。
從理智上來說,這種行為是正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