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日本沒有戰爭,沒有外敵,這些軍事基地表面上還在運轉,實際上已經半廢棄了。”
“你們昨晚過去的時候,應該也看到了,那邊沒有軍人,只有一些警察。”
蘇繡當時遠遠看了兩眼,只看到一定的防衛和警戒,沒看清具體制服。
“我沒看見。”
林七夜倒是看見了:“確實是警察。”
“雨宮,你不覺得奇怪嗎?”蘇繡緩緩開口,“我們是從大夏來的,大夏和日本這么近……”
“哪怕發生戰爭的可能性很小,這些軍事基地也不應該處于半廢棄狀態。”
不管是從“落后就要挨打”出發,還是從“居安思危”的角度出發,都是不應該的。
雨宮晴輝當然知道,他深吸一口氣,無奈地閉上雙眼。
“凈土和神諭使太強了,所有人從出生起,就被灌輸神權之上的理念,沒有反抗的想法。”
“在這里,孩子要去凈土生,自殺是重罪,海邊被禁止靠近,人民無法掌控生死,不能探索秘密。”
“這個國家病得太重了,只有血與刀,才能割掉它身上那惡心的,名為‘神權’的毒瘤。”
林七夜嘆息著,提起他曾經見過的場景。
“阿繡,我見過神諭使一來,所有人跪伏在地迎接的場面。”
“那種深入骨髓的懼怕感,很像封建朝代子民迎接弒殺的暴君,一不小心就會身首異處。”
蘇繡沒有親眼見過,但可以想象。
“雨宮,你……”
話剛開了個頭,小金急匆匆地來敲門,帶來一個壞消息。
“不好了,黑幫殺上門來了!”
他還說:“這兩天,關東那邊來的黑道勢力,一家一家地鬧,今天就輪到我們了!”
三人趕到的時候,只看到幾十個黑西裝分成兩排,整整齊齊地站在大門口。
特有排面!
人墻的末端,沈青竹身披流云羽織,一手點煙,渾身散發著淡淡的威壓。
在他身邊,周平身背劍匣,氣勢內斂,如一把入鞘的劍。
京介大叔、柚梨奈、小金看著黑幫上門的場面,瑟瑟發抖。
蘇繡沖沈青竹和周平招了招手:“進來吧。”
林七夜安慰他們:“別擔心,他們不是來鬧事的。”
雨宮晴輝沉吟片刻,加上一句:“來找我們玩的。”
京介大叔沉沉嘆氣:“罷了,是我不懂現在小年輕的愛好了。”
“既然他們是來找你……找你們玩的,就上二樓包間吧,安靜點,沒人打擾。”
他拉著柚梨奈轉身離去,又加了一句:“我們這是營業場所,就算是朋友來玩,酒水也是要收費的啊。”
沈青竹和周平帶著一幫人上了二樓。
他們倆和蘇繡三人進入包間,剩下的那些手下全部守在包間門口,將那里圍得嚴嚴實實,誰都無法靠近。
京介大叔嗑著瓜子,淡定地表示:“他們離日本no.1牛郎的寶座不遠了。”
柚梨奈的眼睛亮晶晶的,有些小激動:“我以為大組長是個禿頭大肚的油膩男,雨宮哥哥吃了大虧。”
“沒想到,他竟然是一個不輸七夜哥哥的大帥哥,雨宮哥哥吃得真好!”
小金回想一番:“確實,這種渾然天成的黑道氣質還是非常少見的。”
京介大叔幽幽地道:“要是他也能來我的店里當牛郎就好了,那我就有四朵金花。”
柚梨奈和小金異口同聲地道:“你做夢!”
人家都當上大組長了,是有多想不開,才會來這當牛郎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