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宮晴輝和寒川司的懸賞都是一千萬遙炕饜鴕話僂搖!
“我的懸賞只有六百萬遙炕饜褪恰搖!
差距大得人不忍直視,他本想偷偷瞞下的。
太沒面子了。
如他所料,蘇繡確實笑了兩下。
隨后,摸著下巴,看著面前的兩位通緝犯,動起了壞腦筋。
“你們說,我們為什么要這么辛苦地日夜顛倒,當牛郎,拉業績呢?”
林七夜有不好的預感。
雨宮晴輝還未熟悉蘇繡的作風,很配合地回答:“因為沒錢。”
“誰說沒錢了?”蘇繡笑吟吟地看著他,“行走的千萬日元,不正好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嗎?”
雨宮晴輝愣愣地看著她,傻傻地反手指著自己:“我嗎?”
林七夜扶額,果然!
“當然啦!”蘇繡的眼里都是日元的形狀,妥妥的財迷一個。
“只要你簡簡單單配合我們一次,一百萬就能輕輕松松到手。”
“這刷刷的賺錢速度,也只能和搶銀行比了吧?”
“但是,搶銀行,你會有負罪感,拿自己的懸賞金,這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雨宮晴輝:“……”
你說得很有道理,但他不想聽。
倒也不是因為叛逆期,主要是……“怎么分?”
蘇繡很是大方地表示:“三三四,你四。”
雨宮晴輝給氣笑了,這算盤打的,他在北海道都聽見了。
“你這羊毛,肯定不會只薅一次吧?”
蘇繡好不容易找到一個來錢如此之快的方式,才不會只用一次就放棄。
“換成你,你樂意啊?”
雨宮晴輝當然不樂意,但他不想參與這樣的行動,搞得自己像個大冤種。
他決定轉移話題,省得再聽幾句,被蘇繡帶到溝里去。
“我今天搜鬼火會領地的時候,發現鬼火會已經被消滅了,那里成了寒川家的棲身之所。”
“我還發現有人也在搜查那里,對方有組織有紀律,分工明確,不像是小幫派出來的人。”
林七夜的臉色嚴肅起來:“是黑殺組?”
蘇繡眼前一亮,拽哥來了嗎?
雨宮晴輝點頭:“關西本就是黑殺組的地盤,寒川家的手伸得這么長,還這么囂張,黑殺組肯定忍不了。”
“不過,他們的動作要是過火了,逼得寒川司動用禍津刀,那就麻煩了。”
“根據我目前得到的情報,黑殺組有兩位高手,實力很強,但沒有禍津刀主。”
提起寒川司的那把刀,林七夜就想起那天晚上,那把從天而降將整座橋斬斷的巨刃。
“那把刀叫什么?怎么隔著那么遠的距離,還有這么強大的殺傷力?”
雨宮晴輝便簡單地給他倆介紹了一下。
那把刀叫黑繩,排名第五,只要給定一個坐標,就能將刀身的投影在坐標范圍斬落。
前提是:在刀主周身附近三十公里的范圍內。
又附贈了一個冷知識:禍津九刀的排名是鍛造順序,和實力無關。
林七夜做了個總結:“也就是說,只要和寒川司拉開足夠的距離,或者不讓他知道我們的坐標,黑繩就奈何不了我們。”
雨宮晴輝無視前者,除非能夠瞬移,否則誰能拉開三十公里的距離?
“理論上可以,你要怎么做?”
寒川家的勢力已經延伸到了關西,誰知道經過你身邊的某個路人會不會是寒川家的眼線?
掩藏自身坐標的難度,不比拉開三十公里距離的難度小。
林七夜目光含笑,看著蘇繡:“那就要問阿繡了。”
雨宮晴輝:?
咋滴,她還能隱身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