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繡有多受歡迎,所有人都能看見。
光看點林七夜和雨宮晴輝的客人,只有小貓兩三只,而點蘇繡的客人,需要排隊等待,就可見一斑。
為了保證客人的體驗,一般來說,一位牛郎最多一次接待三位客人。
而蘇繡,由于她提供特殊的服務,倒是沒那么講究。
即便如此,一晚上下來,也給她累得夠嗆。
“當牛郎賺點錢,也不容易啊。”蘇繡捏了捏有些僵硬的肩膀。
林七夜趕緊過來給她捏兩下,悄咪咪地上眼藥:
“你今晚接待的客人太多了,和京介大叔商量一下,讓他少給你安排一些吧。”
蘇繡閉著眼睛,享受著男朋友的服務,隨口道:“我倒是想啊,可資本家哪有善良的呀?”
林七夜捏肩膀的動作一頓,很快恢復頻率:“沒事,語說不通的話,我也略懂些拳腳。”
禁墟不能用,不代表他的拳頭也被禁了。
蘇繡打了個哈欠:“再說吧,下班,累死了。”
小金:“……”
雨宮晴輝:“……”
說這話,你虧不虧心啊?
別以為他們沒看到,那些女客人不知道吃錯了什么藥,就差把你當皇帝供起來了。
蘇繡說不喝酒,她們就點最貴的酒自己喝,給她哐哐沖業績。
蘇繡說渴了,她們就點果盤,挑最好的喂給她,剩下的自己吃。
明明客人是沖著情緒價值來的,蘇繡也沒有說什么,那些客人就呱唧呱唧地給她分享各種八卦。
一晚上下來,蘇繡盡忙著享受和吃瓜了。
兩人實在想不通。
難道女人來當牛郎,才是真正的專業對口嗎?
京介大叔已經算好了今日的營業額,給三位囊中羞澀的牛郎發放今日份工資。
三人領了日結工資,一起離開黑梧桐俱樂部,向著荒僻無人的角落走去。
幾分鐘后,來到一座矮樓的樓頂,在樓邊緣坐下。
看著遠方依然霓虹璀璨的街道,林七夜緩緩開口:
“現在,可以說了吧?”
蘇繡不知道他倆要說什么,也沒有問,靜靜地聽著。
雨宮晴輝先問:“對于這件事情,你知道多少?”
林七夜今天剛和蘇繡重逢,還沒來得及交換情報。
他給了蘇繡一個眼神:稍后,我再和你細說。
“寒川家尋找柚梨奈,目的似乎是為了什么隱性王血,還有一柄刀。”
雨宮晴輝眼中有些詫異,提供了不少禍津九刀和王血的情報。
一、寒川司是禍津九刀的刀主之一。
二、禍津刀有刀魂,會自己尋找主人,必須獲得禍津刀的認可,才能使用他們的力量。
三、柚梨黑哲有兩柄禍津刀,但他和旁人不同,不需要獲得認可就能使用,因為他擁有王血。
四、王血是一種極其罕見的體質,有一定概率遺傳,但柚梨黑哲的王血是后天出現的。
提到最后一點,雨宮晴輝說得詳細了些:“當年,他和我師傅一起進入了一處特殊的遺跡。”
“他倆死里逃生出來后,我師傅沒過半個月就去世了,他則是覺醒了王血。”
林七夜若有所思:“也就是說,只要他愿意,可以收集九柄禍津刀,同時發揮出它們的力量?”
雨宮晴輝搖了搖頭:“他說過,王血有承載極限,同時催動七柄禍津刀已經是極限了,再多的話身體會崩潰。”
跟著,他又提及了隱性王血和顯性王血的事。
原來,當年柚梨奈的母親風祭明子被送入凈土后,生下了一對龍鳳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