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竹眼里的殺氣太足,第九席怕怕地后退兩步。
他現在精神力透支,柔弱不能自理,可挨不住沈青竹一拳。
第七席擦掉眼角笑出來的淚珠,“第九席,你仔細看看,這是誰?”
第九席繞著沈青竹走了兩步,彎下腰看到蘇繡的臉,眼里閃過一絲震驚。
沈青竹不是臥底嗎?
他怎么還把蘇繡給帶回來了?
是了。
既然他和沈青竹能夠逃過囈語的靈魂契約,蘇繡必定也有同樣的手段。
他出門采購物資時多次給守夜人留下信息,可008小隊一直沒有反應。
無奈之下,他這才選擇透支精神力,讓沈青竹出去。
沒想到帶回來一個蘇繡。
“別一直站在這,把人帶進去吧。”第七席催促。
三人走了進去,把蘇繡放在沙發上。
聽到動靜,躲在房間里的十二席出來了,守在地下祭壇旁的第三席也上來了。
幾個人或站或坐,盯著昏迷不醒的蘇繡犯了難。
能有這樣的收獲,第三席當然是高興的,但問題是……
“你們在哪抓到她的?她一個人來的?”
沈青竹:“她和隊友一起去008小隊踢館,出來買零食的路上遇到我,就給帶回來了。”
第七席朝第三席點頭,示意沈青竹沒有說謊,她當時就在一旁,全都看到聽到了。
第十二席狐疑地道:“蘇繡可是神級奶媽,守夜人寶貝還來不及,怎么會讓她一個人在外面亂晃?”
他一直認為自己只是比沈青竹晚來信徒一段時間,否則第十席的位置就是他的,處處找沈青竹的茬。
其他人早就習慣了他們倆互相針對的樣子。
聞,第三席點了點頭:“十二席說得沒錯,別是帶回來了一個炸彈。”
沈青竹可不慣著他們,抓著蘇繡的手,立馬就要把她背起來:“那我現在就把她送走。”
“別急。”第三席用力按住沈青竹的胳膊,讓他難以動作,“我也沒說你做得不對啊。”
“你們看著她,我現在就聯絡囈語大人,如果大人能盡快趕來,定下靈魂契約,她就跑不掉了。”
沈青竹收回手,一屁股坐在蘇繡身邊,擺明了是要親自守著她。
其他信徒也沒有異議。
沈青竹的來路,他和蘇繡的關系如何,他們早就知道了。
沈青竹會把蘇繡引入信徒,已經令人很驚訝了。
如果他什么都不管,把昏迷的蘇繡丟在這兒,其他人反而覺得不對。
第三席匆匆離開,不知去哪個角落悄悄聯絡囈語了。
第七席帶著第十二席離開莊園,采購他們幾個需要的物資。
現場只剩下沈青竹和第九席,院子外還有一個裝狗的第一席。
沈青竹先是從蘇繡手上摘下一枚黑色戒指,戴在自己的手上,而后沖第九席投去一個“你想怎么死?”的眼神。
第九席:“……”
舉起雙手,慌忙投降:“兄弟,我不是故意的。”
沈青竹冷笑:“對,你是有意的。”
“這個梗太老了吧。”第九席吐槽,“年輕人還是得接觸新時代,玩一點新的梗。”
“比如?”
“比如……”第九席咔咔扭頭,對上了蘇繡布靈布靈的眼睛。
他原地卡頓了一秒,下意識看向院子外,發現那只狗沒進來,又扭頭看向第三席離開的方向。
確認第一席和第三席都沒發現,他才松了口氣,極小聲地說:“你的膽子怎么這么大?”
蘇繡擺擺手,笑彎了眼,無聲地做著口型:你好啊,臥底二號。
第九席:“……”
他一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的無辜表情,“囈語大人快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