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喵”一出來,蘇繡就暗道不好。
用生命精華治療被紫色迷霧精神污染的人,副作用因人而異。
有人對月狼嚎,自然也有人學貓叫。
蘇繡確實很好奇林七夜的副作用是什么,她可以私底下自己看,但不想讓林七夜在那么多人面前喵喵叫。
你們知道七夜小貓貓有多難哄嗎?!
不能幫忙一起哄,就別想看熱鬧!
蘇繡反應極快,捂嘴、捆綁、拉走一條龍服務,熟練得令人懷疑她以前到底是干嘛的。
只要換個地方,不讓他在那么多人面前社死,七夜小貓貓就不難哄了。
機智如我!
迦藍:?
狼女:?
兩人呆呆地對視一眼,在對方的臉上看到了類似“天塌了”的表情。
迦藍憤怒:“怎,不,看?”
狼女連連點頭,義憤填膺:“是啊,又不是外人,怎么還不給看呢?”
迦藍失望:“想。”
狼女氣餒:“我也想啊,但總不能追過去磕糖吧?我打不過她。”
迦藍捏起了拳頭,本想說“我可以”,隨后嘆了口氣。
算了,沒糖就沒糖吧,不能打秀兒。
兩個磕糖磕到一半的女人,把憤怒和不滿轉向了蛇女。
“打她!”
“打!”
蛇女:?
秦凱和孫欒猶豫一秒,跟上去一起打蛇女。
本就不寬敞的樓梯間,立馬變成七人圍攻蛇女的場面。
在前面的試探中,他們已經摸清楚了蛇女的攻擊方式。
通過毀掉、圍堵其他蛇眼,限制蛇女能夠出現的范圍,一點點地磨boss血量。
不遠處的辦公室內。
蘇繡抱著七夜貓貓,等古古怪怪的副作用過去。
“喵~”七夜貓貓的鼻子在蘇繡的脖子上使勁嗅。
蘇繡被這炙熱的呼吸噴得有點癢,摁住七夜貓貓的腦袋往外挪。
“喵喵~”七夜貓貓不愿意離開,奮力掙扎,毛茸茸的腦袋越發往里擠。
兩條胳膊緊緊箍住蘇繡的腰,越箍越緊,蘇繡不得不放棄。
讓她老老實實吃下這個虧是不可能的!
蘇繡早就用紅線掏出手機,放在右上角,將這一切全部錄制下來。
“林七夜,等你醒了,我非逼著你看十遍這段黑歷史不可!”
沒讓你在那么多人面前社死,已經是姐姐大發慈悲了!
私底下必須讓你社死個七八十遍!
七夜貓貓哪里聽得懂人話?
安心地窩在蘇繡頸窩處,嗅著她身上的蓮花香,貓舌頭輕輕舔了一下。
蘇繡:!!!
怎么搞的,你的舌頭自帶電流嗎?
為什么會有一股奇怪的電流,從被舔過的地方開始到處亂竄?
在她疑惑迷茫之時,七夜貓貓又舔了一下。
“噔噔噔”,蘇繡驚恐地后退幾步。
不行,這感覺太奇怪了。
本想著這家伙是男主,肯定能很快清醒,就不浪費生命精華了。
現在嘛……浪費就浪費吧!
一根普通大小的紅色針管,扎在了貓屁股上。
“喵!”七夜貓貓發出了一聲凄厲的慘叫,扭頭大吐特吐。
整只貓萎靡下來,用濕潤的貓眼瞅著蘇繡,可憐巴巴的。
像是在說:這么對貓貓,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不會!”蘇繡冷酷無情地表示,“等你清醒過來,你只會感謝我。”
一分鐘后。
清醒過來的林七夜,額頭貼著墻壁,整個人散發出生無可戀的氣息。
已死,勿cue。
蘇繡的嘴角比ak還難壓,戳了戳林七夜的背:“怎么樣?七夜貓貓,當小貓咪的日子快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