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純愛”把所有人震在當場。
包括純愛的當事人:蘇繡。
她嘴巴張成了一個大o,好半天才“咔吧”一下,手動合攏。
“魚,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蘇繡問得小心翼翼,生怕戳到純愛少年敏感的內心。
不等安卿魚回復,百里涂明發出一陣破音的爆笑:“哈哈哈嘎……”
“你倆純愛?哈哈哈哈……秀兒可是曾經放出過‘女人年輕時就該吃點好的’狂的人!”
“秀兒談戀愛,怎么可能走純愛路線,哈哈你沒睡醒吧……等會兒!”
笑聲戛然而止,百里涂明狐疑地打量著被當面嘲笑仍面不改色的安卿魚。
“你倆交往半年多了吧,親了嗎?”
安卿魚不不語,一味低頭。
蘇繡想到初吻丟失的那個夢,目光飄忽,安靜如雞。
就這可疑反應,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不會吧?”百里涂明不可置信,“你倆真的這么純,談柏拉圖式精神戀愛啊?”
好家伙,你倆還真是純愛啊。
失敬失敬!
蘇繡舉起梆硬的拳頭:“魚,我幫你,今天就解剖了這個胖子!”
安卿魚一推眼鏡:“沒有手術刀。”
話音剛落,蘇繡的紅線凝聚成了兩把手術刀,就漂浮在他觸手可及的位置。
安卿魚伸手一撈,手術刀在修長漂亮的手指上靈活地轉了兩圈,露出鋒利的光芒。
“來吧,我會對你很溫柔的。”
“別別別――”百里涂明一個哆嗦,慌忙跑到林七夜背后躲起來,“七夜,救我!”
林七夜二話不說,往旁邊平移一步。
百里涂明瞪圓了小眼睛,男高音都劈叉了:“七夜,你見死不救啊!”
林七夜冷笑,你都把我從新郎變成伴郎了,我救個屁!
百里涂明又向曹淵和莫莉尋求庇護,兩人同樣選擇視而不見。
小胖子總算意識到自己的團欺地位,頓時從自在空間中取出兩塊勞力士,顫顫巍巍地獻上。
“大佬饒命!”
蘇繡:“……”
安卿魚:“……”
真的是又菜又愛作。
兩人對視一眼,決定看在鈔能力的份上,原諒他一回。
“下不為例!”
百里涂明:“收到!”
小插曲過后,所有人都在看那份入隊申請表。
曹淵感嘆道:“沒想到那會兒在集訓營說的玩笑話,現在就要成真了。”
誰能想到一群十八歲的少女少男,要組成大夏史上最年輕的特殊小隊呢?
林七夜也有些感慨。
沒想到他只是越個獄,居然就順手成為了特殊小隊的預備隊長。
一年前,他還想著留在滄南,安安心心地當個十年的守夜人。
現在,已經離當初的目標越來越遠了。
林七夜正式邀請:“我以第五支特殊小隊預備隊長的身份,誠摯地邀請你們四人加入我的隊伍。”
曹淵咬破指尖,鮮血染紅拇指,在文件右下角留下了自己的指紋。
林七夜提醒道:“其實可以等到了陸地上,用印泥按指紋的。”
曹淵笑著搖了搖頭:“儀式感還是要有的。”
“咬都咬了,別浪費,借我用用。”
蘇繡拉過曹淵受傷的手,大拇指一對,在文件上按下自己的指紋。
見狀,安卿魚、莫莉、百里涂明有樣學樣。
曹淵:“……”
這個儀式感也不是非要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