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時候……”蘇繡使勁回憶,再回憶,恍然大悟,“哦,好像是我上次調戲他之后。”
莫莉緩緩打出一個問號,“你倆……”
她本想問“你倆談了?”,但是看蘇繡對林七夜不黏她一個月都能察覺不到,又覺得不可能。
“你為什么調戲他?”
蘇繡露出個羞赧的笑:“我怕他問出我不好回答的問題。”
只好搶先來一個絕殺。
沒想到殺得太狠了,搞得林七夜一時間不敢接近她。
至于為什么會持續這么久……
大概是因為林七夜在單方面生氣?
也可能是和她一樣,平時太忙,累得倒頭就睡,誰還想那么多?
莫莉沒有多問,只提點了一句:“他挺在意你的,趕緊和好吧。”
蘇繡比了個ok的手勢,幾步竄到三槍脫靶的林七夜身邊。
“七夜弟弟,需要姐姐教你怎么射擊嗎?”
莫莉:“……”
這就是你求和的方式?
別把人逗毛了。
果然。
林七夜咬牙:“不必。”
本以為蘇繡終于察覺到異常,是過來哄他的。
誰知道,她是來惹毛他的。
還想讓他叫姐姐。
做夢!
“真不用?”
“不用。”
“哦。”蘇繡轉身離開,“胖胖,我教你。”
百里涂明欣喜點頭:“好啊好啊,感謝秀姐蒞臨指導。”
林七夜:“……”
眼睜睜地看著蘇繡站在百里涂明身邊,一會兒扶手,一會兒敲肩的。
一股無名火直躥天靈蓋。
曹淵瞅瞅這,瞅瞅那,一個人默默打靶。
他只是一個和尚,真的承受了太多。
一周后。
蘇繡把莫莉、百里涂明、曹淵、沈青竹等人一一教了個遍。
眾人的射擊技術突飛猛進,不說槍槍十環,也能穩定八九環。
唯有林七夜一人,還在不斷脫靶、脫靶、脫靶。
可他就是死犟,堅決不肯向蘇繡低頭。
蘇繡都無奈了。
她也不是非要林七夜叫姐姐,可某人的氣性怎么能持續這么久啊?
這天晚上,蘇繡在天臺上和安卿魚視頻,傳遞交流今日份的理論課程。
安卿魚說:“你看起來有些煩惱?”
蘇繡苦惱地揉揉臉:“他真的好難哄。”
“上次為了哄他,我捏了一晚上雪人,把紅纓姐的冰箱都塞滿了。”
“現在雪都化了,我總不能給他捏一堆泥人吧?”
安卿魚心說:你哄人的方式只有這一種啊?
“送點他喜歡的東西。”
蘇繡:“他這人過分乖巧了,別人給什么就吃什么,用什么,穿什么。”
“沒展示過自己的喜好,非要說的話,他最在乎的是家人,就姨媽和表弟。”
這也是她上次送雪人的理由。
視頻對面,安卿魚忽然說:“蘇繡,你陷入了一個誤區。”
“嗯?”
“如果今天是胖胖和他開玩笑,他會生氣到一個月不理胖胖嗎?”
“不會,他會把胖胖揍成游泳圈。”
“換成老曹呢?”
“不會,老曹立志當林七夜的舔狗,不可能說這種話。”
“那換成你,他為什么生氣?”
蘇繡沉吟、沉默、搖頭:“不知道。”
“我就是想不通啊!”她痛苦抱頭,“和我打一架就能解決的問題,他為什么要內耗?”
安卿魚:“……”
七夜,節哀。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蘇繡還沒察覺到她本人對林七夜的特殊性。
他總不能直說吧?
萬一蘇繡想不通,也陷入內耗狀態,他的學習怎么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