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的大夏有五支特殊小隊,藍雨就是第五支,吳湘南是副隊長。”
林七夜還是第一次聽說,十分驚訝。
那個在136小隊負責新成員入隊審核、裝備分配、數據分析、管理檔案的吳湘南,居然是特殊小隊的成員。
更讓他驚訝的還在后面。
當時的假面小隊剛組成沒多久,在戰力和默契上,都比不過藍雨小隊。
藍雨小隊到達后,接手戰斗,和人類天花板一起重傷八岐大蛇。
八岐大蛇負傷逃走,人類天花板奉命留守東海,藍雨小隊則帶著特殊的禁物進入迷霧追擊。
那種禁物能夠讓人在迷霧中行走24小時,時間有限。
當時守夜人高層下達的命令是:嘗試追擊,不行就撤。
80個小時后,吳湘南一個人回來了,也帶來了一個極為糟糕的消息:
藍雨小隊覆滅。
“吳湘南不是還活著嗎?”林七夜不解。
袁罡嘆氣,繼續說下去:“當時的藍雨小隊追擊八岐大蛇不成,撤回的路上迷失方向,進入了一個疑似高天原的地方。”
“在那里,他們遇到了疑似須佐之男的神明,不幸,全員戰死。”
“吳湘南雖然因為禁墟的特殊性逃回來了,但他的手被須佐之男的天叢云劍所傷,重生也無法消除。”
“堂堂不死劍者,成了個劍都握不了的廢人。”
“更為糟糕的是:他被須佐之男殺了三次,逃離高天原的途中死了四次,迷霧中又死了三次,心氣已經毀了。”
醫生能夠治愈身體上的傷,但挽救不了一個心氣被毀的天才。
特殊小隊藍雨自此覆滅。
吳湘南的過去,蘇繡早在看原著的時候就知道,但再聽一遍還是覺得刀。
韓少云當初被逼在“和隊員一起戰死”和“我跪下當狗,但隊員能活”之間做選擇。
他選了后者,隊員活了,自己如同行尸走肉,最終求陳牧野給他個解脫。
而吳湘南,眼睜睜看著隊員戰死,自己空有特殊禁墟,卻奈何不了須佐之男,救不下隊友。
那種“只有自己活下來了”的內疚感、罪惡感,無時無刻不在折磨他。
不死劍者的稱號,對他而,更像是一種嘲諷。
刀!
太刀了!
林七夜想到蘇繡剛剛說的話:“連你的生命精華都沒辦法治嗎?”
蘇繡點頭:“砍掉他的手,再用生命精華斷肢重生,這個過程和副隊本身的禁墟重生差不多。”
“他的禁墟不起作用,我的生命精華也不起作用。真正阻止他恢復雙手的是神明和神器,是法則之力。”
袁罡表示認同:“當年守夜人高層用了不少手段醫治吳湘南,都沒有效果。”
“或許只有真正的神明或者神器,消除了吳湘南手上的法則之力,再使用蘇繡的生命精華,才能治好他的傷。”
“但這也僅僅只是猜測。”袁罡苦笑,“大夏無神,無神器,沒人會法則之力,空有理論,無法實踐。”
林七夜剛剛還很頭疼,一聽這話,腦子就開始轉了。
去高天原找須佐之男,是不可能了。
去找大夏那不知道存在不存在的神,也是不可能的。
那諸神精神病院里的神明呢?
同是神明,應該有點辦法吧?
回去就讓李毅飛給倪克斯多跳幾支舞。
孫子哄奶奶開心,那是義務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