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涂明回頭瞅了瞅蘇家小院被毀的外墻,“像!”
蘇繡順勢一看,臉色大變:“艾瑪,怎么掉了一層墻皮?”
“可惡!這樣,我還怎么糊弄外婆?”
沈青竹說了句大實話:“就你們剛剛鬧出來的大動靜,糊弄不過去吧?”
“囈語狗賊!”蘇繡憤憤捶墻,轉頭怒視三少男,“以后看見古神教會的,尤其是囈語的手下,給我使出吃奶的勁捶!”
百里涂明:“遵命!”
曹淵:“好的,貴人。”
沈青竹:“嗯。”
蘇繡隨手一丟,力道控制得極好,團扇精準地落到沈青竹面前。
沈青竹下意識伸手一接,詫異道:“給我?”
蘇繡:“氣閩和風扇,呸,什么破名字,改名!現在就給我改名!”
“氣閩和龍卷,一看就是天生的好搭檔,不給你給誰?胖胖要嗎?”
百里涂明擺手:“我有很多禁物了,類似作用的也有一個,不用不用。”
蘇繡:“老曹要嗎?”
曹淵搖頭:“我用不上。”
沈青竹只覺手中的團扇格外燙手。
禁物很貴,非常貴,貴到把他賣了都買不起。
他以為自己這輩子唯一能用的就是星辰刀,也從沒肖想過禁物。
“我不能收,你自己用吧。”
盡管沈青竹是真的很心動,龍卷的作用太契合他的禁墟,像是為他量身打造的一樣。
嗯,除了外形。
這閃亮亮的刺繡、珍珠、鉆石、牡丹、蝴蝶,一看就適合女孩子。
蘇繡:“這樣,就當我借給你的。萬一哪天運氣不好,碰上囈語了,狠狠捶他,懂?”
沈青竹:“懂。”
他什么都沒做,跟著來蹭了一頓年夜飯,又獲得一樣寶貴的禁物。
欠蘇繡的越來越多了。
哪天遇上囈語,那是真的得往死里捶!
不等他們再聊幾句,街道那頭走出一個陌生男人。
只一瞬,火、水、地三大禁物使,包括處理尸體剛回來的風使,齊齊攻了上去。
那人一出手,眾人臉色驟變。
“海境!”
曹淵看看似乎已經力竭的蘇繡,再看看渾身八億氣息的百里涂明。
“這個海境,沖你倆誰來的?”
蘇繡嘆氣攤手:“我剛剛手段盡出,拼命坑殺了一個海境,肯定是沖胖胖來的啊。”
“他值八個億呢!八個億啊,感覺能把整個老城區買下來,我都心動了。”
曹淵有所遲疑:“應該不夠吧?”
“別說風涼話了你們。”百里涂明氣得翻白眼,“我的禁物使都快被干翻了。”
也就幾句話的功夫,出場時還牛逼轟轟,據說能把海境頭打掉的四大禁物使,已經三重傷一昏迷。
“行吧。”蘇繡往黑匣子里一掏,四條紅線把布丁甩到禁物使面前。
百里涂明高聲大吼:“奶媽給的,快吃!”
三大禁物使一口吞了,又給昏迷的地使強行塞進了嘴里。
陌生男人預感不好,正要趁他們病要他們命。
四大禁物使齊齊站了起來,以煥然一新的狀態擋在他面前。
仔細看,他們的眼里似乎燃燒著某種瘋狂的自信。
――有川境奶媽在,我們還怕你個鳥?!
陌生男人臉都黑了:“她的精神力已經枯竭,我就不信她能奶你們幾次!”
“嘿,我這暴脾氣!”百里涂明擼擼袖子,抽出一把大寶劍,“敢當著我的面小看秀兒,找死!”
“拽哥,老曹,我們一起干他!有秀兒在這兜底呢。”
蘇繡把背后的黑匣子打開,露出昨晚剛做的滿滿一匣子布丁。
“去吧,皮卡丘們。”
三少男和四大禁物使,咬著布丁,掄圓膀子,齊心協力打海境。
匆匆趕來的袁罡:?
咦?
海境怎么看起來被磨得只剩一層血皮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