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蘇繡吃完早飯,美滋滋地啃著外婆曬的小紅薯干,琢磨著明天離開時帶上兩包。
“叮――”
“叮叮――”
消息一條接著一條地進來。
安卿魚:有人在你和林七夜家門口蹲守。
蘇繡:收到。
百里涂明:秀兒,我這遭到襲擊了,你那咋樣?
蘇繡:正要開打,你注意安全哈。
百里涂明:放心,我的禁物使保鏢團來了,海境都能給他頭打掉。
蘇繡:ok,我先去打架,回來再聊。
“外婆,我出去一趟~”
“好哦。”
蘇繡正大光明地出了院子,再用紅線偷偷摸摸把黑匣子偷渡出來,手里還抓著通話中的手機。
“你那邊咋樣?”
林七夜:“已出門,你小心。”
為了不連累姨媽和楊晉,他跑得極快,還挑了條僻靜的小巷走。
明明是格外熟悉的小巷,過去閉著眼睛不知道走過多少次,今天卻意外令人不安。
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生了。
與此同時。
蘇繡離家不遠,手機剛收起來,就看到一個穿著旗袍,手持團扇,踩著高跟鞋的陌生美女朝她走來。
“小妹妹,別急著走啊。”語音婉轉,帶著江南水鄉女子的獨特柔美。
長得好看,聲音好聽,可惜是敵人。
蘇繡看著女人的旗袍開叉處:“姐姐,開叉那么高,打架不會走光嗎?”
“你還穿著高跟鞋,打架真的不會扭到腳嗎?要不,我先等你一會兒,讓你脫個鞋?”
旗袍女笑了:“小妹妹,你還挺善解人意啊。”
“這樣吧,只要你答應加入古神教會,金錢、權利、男人,你想要什么,姐姐都會給你。”
蘇繡雙眼發亮,似是被說動了。
“我想要什么樣的男人都可以嗎?”
旗袍女輕蔑一笑,說什么蘇繡可能比林七夜更難拉攏,就這?
“對啊。”
蘇繡:“那我要囈語。”
旗袍女的笑容僵住了:“你說什么?”
蘇繡乖乖地重復一遍:“我要囈語。”
她好心解釋道:“我已經有一只貓了,想再養一條狗,貓狗雙全,人生贏家,囈語正好能當我的小狗狗。”
旗袍女當即變臉:“你找死!”
“嘖。”蘇繡嫌棄扭頭。
家人們,誰懂啊!
她就是隨口一說,搞搞敵人心態,沒想到真遇到囈語的狗腿子了。
都不知道是自己太歐皇,還是對面太非酋。
旗袍女深吸一口氣,壓下暴怒的情緒:“我再問一次,你加不加入古神教會?”
蘇繡呵呵:“金錢,我唾手可得。”
“權利,我不屑一顧。”
“男人……”
蘇繡在半空中變出個兩米紅巨錘,對準旗袍女就是狠狠一砸,怒吼道:
“你爺爺的,我未成年啊,你跟我談男人!”
她辛辛苦苦維持了十七年的好學生人設,敵方竟然妄圖用“早戀”來搞破壞。
不可饒恕!
旗袍女微一愣神,巨錘就對準腦殼砸下來。
她慌忙揮出團扇,一陣風往上,托舉住巨錘。
旗袍女接連揮動幾次,一道道或大或小的龍卷風在半空中生成。
有的朝蘇繡席卷而來,更多的是朝著四面八方的老房子而去。
“在老城區用龍卷風,你腦子被驢踢了吧?!”
蘇繡更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