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繡:“……”
算鳥算鳥,過年嘛,就當彩衣娛親了:)
安卿魚帶著淺淺的笑意,悄咪咪挪到蘇繡身邊:“你到底是怎么炸的廚房?”
其他人悄無聲息地挪過來,圍成一圈。
就連小黑癩都狗狗祟祟地過來聽八卦了。
蘇繡瞥了眼廚房的方向,小聲地道:“我在嘗試怎么把生命精華融入食物。”
安卿魚蹙眉:“融合不好,會爆炸?”
蘇繡點頭又搖頭:“生命精華太難吃了,我想把其中影響味道的負面情緒剔除,再融入食物或水之中。”
“但別說融入了,光是剔除這一個步驟,就卡得我要死要活。一個弄不好就炸,半點不給面子,研究過程極其不順利。”
看出來了。
每一次失敗都伴隨著蘇家的廚房爆炸。
蘇繡沒法和外婆說自己在做什么,只能讓煤氣罐背鍋。
“那七歲那年?”
蘇繡:“禁墟覺醒,剛開始掌握不好,不小心把大棗樹抽死了,只能想辦法遮掩過去。”
沈青竹:“……”
有的人七歲就知道鴨蛋被火燒會爆炸,用科學原理為自己遮掩,有的人七歲還在傻傻地等烤鴨蛋吃。
林七夜:“你嘗試了多少次?”
蘇繡垂眸看著鞋尖,“沒數過,斷斷續續試了九年,一直沒成功。”
堅持不懈的科研精神,令人肅然起敬。
百里涂明問出了那個他在意許久的問題:“秀兒,你家這么窮,是因為你總炸廚房嗎?”
有多少家底都不夠這么造的啊。
蘇繡給氣笑了:“你覺得我傻嗎?”
“七歲那年在家做實驗,那是因為那會兒我媽下班偶爾會回來,發現我放學不在家,那還不得以為我被人販子拐走了?”
“后來我媽再婚,徹底把我丟給外婆,外婆還要上班,顧不上我,我就去郊外爛尾樓做實驗了。”
林七夜扶額:“爛尾樓那邊鬧鬼的傳聞不會是……”
蘇繡爽快點頭:“我干的。”
廚房殺手的名頭算是摘掉了。
不過,生命精華的提出與融合這項技術,徹底引起了安卿魚的好奇。
“你怎么融的?有實驗日志嗎?給我看看?說不定我能替你完成這個實驗。”
蘇繡大驚:“你別亂來!我經驗豐富,發現不對就用禁墟保護自己,你萬一把自己炸死了怎么辦?”
眾人恍然想起導彈襲擊大巴車時,蘇繡包裹導彈碎片阻攔爆炸的迅速和流暢。
敢情你是炸了無數次,練出來的經驗和速度啊。
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感到一陣心酸與好笑。
百里涂明夸張地抹起了眼淚:“原來我平時吃的布丁竟然這么來之不易,我以后會好好珍惜的!”
蘇繡:“……你夠了!”
安卿魚忽然問:“外面那棵丹桂樹枝繁葉茂,主干粗壯,不像才九歲。”
蘇繡得意一笑:“我喂了不少生機和生命精華。”
安卿魚和林七夜好奇極了。
其他人只吃過布丁,還沒見識過生命精華的威力,他倆見過啊!
“吐了嗎?”兩人異口同聲。
發現這點默契后,互相對視一眼,眼里竟然有著同款惺惺相惜。
蘇繡悻悻地摸鼻子,“我每喂一次生命精華,樹都得蔫好些天,不過之后就更加茂盛了!”
“吃得苦中苦,方為樹上樹。做樹的,不能一味享福,對成長無益。”
“它要是有意識,還得感謝我給予的磨礪呢。”
越說越驕傲了。
林七夜:“……”
安卿魚:“……”
如果丹桂樹有意識,它大概率會罵得很臟。
“什么吐?為什么樹會蔫?你們在說什么?”百里涂明的小腦瓜有些轉不動了。
林七夜露出一個邪惡的微笑:“想知道?”
安卿魚一推眼鏡:“我這正好還有點存貨。”
百里涂明的小眼睛瞪圓了:“你倆突然這么默契,不會是……”
林七夜和安卿魚心說:對啊,就是聯手坑你。
“……看對眼了吧?”百里涂明驚恐地抱住胖胖的自己,他是直男啊!
林七夜面無表情地舉起梆硬的拳頭:“胖胖,說吧,想怎么死?”
安卿魚嗖一下彈出手術刀:“我可以給你一個解剖的機會。”
“噗哈哈!”蘇繡笑彎了腰。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現場一片歡樂笑聲,掩蓋了胖胖微弱的慘叫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