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曹淵這么一拱火,蘇繡的好勝心上來了,立馬發動禁墟。
如果是和其他人比,她一個人偷偷用禁墟加血是不公平,但和林七夜這個掛逼比,不用禁墟是傻子!
夜晚光線不足,本就細微的紅線變得更加不起眼。
這些紅線如一陣風般拂過花草樹木,帶走些許生機,又回到蘇繡身上。
不到一分鐘,滿血復活。
蘇繡把負重拿回來,挑釁道:“走,這回我倆比比,看誰能笑到最后。”
從現在開始,既是他們倆體力、耐力、精神力的較量,也是禁墟和神墟的較量。
林七夜果斷應下:“好。”
一個小時。
兩個小時。
大巴早已抵達了津南山的另一頭。
教官們用夜視望遠鏡觀察著山里的動向。
“我看到他倆了,跑著呢。”
“這才兩個小時,太快了吧?”
“鎮墟碑沒辦法鎮壓他們倆的禁墟,蘇繡可以不斷加血。”
“就算是這樣,也太離譜了!”
“要說神明代理人變態,我能理解,蘇繡只是個普通人吧?”
“鎮墟碑都鎮不住她,算什么普通人?”
“那她也只是一個乖巧、柔弱、需要保護的奶媽!”
“竟然輸給奶媽,回去要那些小子好看!”
其他教官:“……”
你只是單純想找借口給他們加練而已吧?
說話間,有教官驚喜地發現:“出來了!相差無幾,也不知道誰先到。”
拜曹淵那一嗓子所賜,所有教官都想知道這兩人到底誰能贏到最后。
畢竟這關系到日后誰聽誰的。
集訓營的日子這么無聊,他們八卦一下怎么了?
咳咳!
教官們安靜下來,靜靜地看著前方,等待最終答案的揭曉。
“咻――”
兩道身影幾乎是同時竄出來,帶起一陣風。
蘇繡在夜視能力方面輸了一籌,林七夜能在夜間直接看見山間的所有地形,她卻要通過展開的紅線摸索探知,稍微慢了一分。
比賽規則又是只能自己悶頭跑,不能干擾他人的行為。
好在,她到底比林七夜多鍛煉九年,流過的汗,吃過的苦更多。
負重越野到現在,完全是兩人意志的較量。
最后的沖刺階段到了!
蘇繡和林七夜拼了命地往前跑,誰都不想輸給對方,誰都想掌握將來的主動權。
教官們儀式性很強,特意找來一條線,臨時充當田徑比賽的撞線。
“啪”,撞線掉了。
為了贏,蘇繡最終沖線時沒有慢下來,跑過好一段距離又回來。
“誰贏了?”
“你。”袁罡笑道。
“就知道是我!”蘇繡得意地比了個剪刀手。
林七夜看著她,搖了搖頭,“行,你贏了。跑了一天,不累嗎?趕緊回去吧。”
由于生機的及時補充,蘇繡和林七夜被枝椏草葉割開的傷口已經被治好,身體上的疲憊消除大半,就是精神上的疲憊難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