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我們酒廠還專門推出了一種養生藥酒,再過十天第一批就可以喝了。”
“那種藥酒我們先試制了五斤,是按一種古方配出的藥制成的,你我這些五六十歲以上的老兒喝了,硬是叫人龍精虎猛的。”
“你不曉得呀兄弟,我第一次喝不信邪,不聽我那侄兒的勸告,他說這個酒力量有些霸道,每個人一天最多喝二兩。”
“我偷偷地喝了四兩,五分鐘不到,就坐不住了,下面憋得難受。”
“幸好是晚上,趕緊跑回家找你嫂子解決問題。你想,我是五十七八的人了,好多年都沒有這種如狼似虎的感受了。”
“總之一句話,那藥酒比什么虎鞭、鹿鞭酒好得多,喝了又不傷身,每天喝一二兩,什么腎虛、陽痿、早泄啥病一個星期就好了。”
“真的兄弟,不是哥哥吹牛。等再過十天第二批藥酒制好后,給你帶一瓶來,你喝了就知道我所不虛了。”
涂所長被吳定懷一番話,說得心動:“既然如此,那我就先感謝了,等藥酒帶來后,我先試一下,果真有如此好的藥酒,幫你們在縣上的這些領導面推薦,爭取把銷路打出去。”
二人再次感謝了涂所長的大力支持,便告辭了出來。
誰知剛邁出辦公室大門,涂所長又追了出來說道:“我還忘了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軍分區盧司令員昨天到縣武裝部視察工作,今天縣革委的各位領導在招待所準備了幾桌菜招待他。到時各部門領導都在場,我就讓服務員上你們的酒。”
“你們的酒如果獲得這位老將軍的賞識,又得知是你們社隊企業造出來的,就一定讓縣上給你們定一個好價錢的。因為這位老將軍最同情的就是農民。”
這個消息確實讓二人驚喜,因為盧司令員資格太老,他是現在省軍區的張司令員的老排長。據說當年十二歲的張司令員是他背著走過草地的。
所以,全州的人都知道,盧司令員雖然不會亂表態,但他向來說一不二,他定了的事情州革委的人從來不敢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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