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吳尚興插話道:“如果讓我們幾家湊幾千元錢來辦廠,我們幾家也湊不出來呀。”
“這正是我要說的酒廠的歸屬問題。”吳二叔接著說,“我們沒有錢,但尚榮無意之間得到一筆錢。”
“這筆錢不下于三千,這筆錢與他大難不死,摔下山去那件事有點關系,現在不便告訴大家。”
“本著誰出錢,酒廠的歸屬就是誰的。故此,這個酒廠暗里是他一個人的。”
“今天在座的都不是外人,他一個小娃娃也獨立辦不起酒廠,是他出錢請我們幫他辦事。”
“修酒廠,包括今后在酒廠上班,他開60元錢一個月,上老林砍柴,每天隨意背點回來,他開100元一個月。”
吳天懷道:“尚榮侄兒明面上是拉我們入伙,實際上是在照顧我們三家發財呀。干,你們說修在哪里,好久開始干,我和娃兒都來。”
這時吳尚榮說道:“既然大家都沒有異議,我提兩個地方,你們參謀,究竟是哪里更好。”
“一是西板橋走出去這片荒灘,地基用不著批,不占耕地。好處是去旺泉井取水比鎮上近了一半多,但酒釀出來后,要拉到公路上還是有些麻煩。”
“二是原來的鐵廠,后來紅柳村的伙食團那里。”
“那里的房子全部是磚砌成的,雖然空在那里十七八年了,把它檢修一下,換上新瓦,做上新的門窗,同樣可以用。”
“這里的優勢不自明,離鎮上兩三里路,今后就算修簡易公路,就是把大路擴寬,在西邊溝上修一座簡易橋,轉一個彎爬上鐵廠下面這個坡就行了。”
“缺點,離旺泉井的水有些遠。不過,取水和把大多數柴弄回來,由我和蘭子姐負責,我們有秘密辦法弄回來。你們就當是老道教我們的法術吧,真的不方便告訴大家。”
“所以,我更看好這里。不知你們認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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