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飛不了,那就走。
既然不能用縮地成寸,那就用兩條腿丈量這片大地。
楚墨腳下一踏。
轟!
冰面炸裂。
他的身影瞬間化作一道殘影,沖出去了數百米。
純粹的肉體爆發力!
“這就是所謂的禁區?”
楚墨在風雪中狂奔,笑聲張狂。
“對于弱者來說是墳墓,對于本王來說......”
“不過是個大點的健身房罷了!”
......
在這個鬼地方,時間的概念變得極其模糊。
只有永恒的白晝,和偶爾劃過天際的極光。
楚墨走了大概有三個時辰。
體力的消耗比預想中要大。
這里的寒冷不僅僅是針對肉體,更像是在不斷侵蝕著生物的生機。
如果是普通的修士,光是憑肉身硬抗這三個時辰,估計早就凍成冰雕了。
但楚墨屁事沒有。
“這破地方,連個活物都沒有,想打個獵都難。”
楚墨停下腳步,有些不爽地踢飛了一塊冰疙瘩。
那冰塊呼嘯著飛出去,砸碎了一座小冰山。
就在這時。
他的目光突然一凝。
遠處。
在那漫天飛舞的風雪后面,似乎有一縷極其微弱的灰色煙霧,正在緩緩升起。
煙?
有煙就有人!
楚墨精神一振,扛著魔槍就往那個方向走了過去。
翻過一座巨大的冰川。
眼前的景象,讓他微微挑眉。
那是一個坐落在冰谷之中的村落。
規模不大,大概只有幾十戶人家。
所有的房屋都是用巨大的黑色巖石堆砌而成,石縫間填滿了某種白色的獸毛和泥土的混合物,看起來極其粗獷,卻又異常堅固。
村落外圍,立著一圈高大的尖刺柵欄。
那些尖刺也是某種巨獸的骨頭打磨而成的,在風雪中泛著慘白的光澤。
“在這種絕靈之地,居然還有人居住?”
楚墨瞇起眼睛。
能在這種環境下生存下來的,絕對不是什么善茬。
要么是擁有特殊血脈的土著,要么就是被外界流放進來的兇徒。
不管哪一種,對他來說都是好消息。
有人,就有情報。
有情報,就能找到天墓。
楚墨沒有絲毫隱藏身形的意思,大搖大擺地從冰坡上走了下去。
咔嚓、咔嚓。
腳踩在積雪上的聲音,在空曠的冰谷里傳得很遠。
村口。
兩個身披厚重白色獸皮,手里拿著骨矛的壯漢,瞬間警覺起來。
他們的體型極其魁梧,身高足有兩米開外,露在外面的胳膊上肌肉虬結,青筋暴起,皮膚呈現出一種不健康的青灰色。
“站住!”
其中一個壯漢發出一聲暴喝。
聲音如雷,震得周圍的積雪簌簌落下。
這種語有些古老,帶著濃重的口音,但楚墨勉強能聽懂。
他腳步不停,反而走得更快了些。
“活人?”
另一個壯漢看清了楚墨的樣子,眼珠子瞪得溜圓,滿臉的不可思議。
在這個地方,除了他們這些“遺民”,怎么可能還有外人能活著走到這里?
而且看對方那身單薄的錦袍,根本不像是能御寒的樣子。
先開口的那個壯漢見楚墨不理會,眼睛一瞇。
他猛地跨前一步,手中的骨矛帶著呼嘯的風聲,直奔楚墨的胸口扎來。
這一擊,沒有任何花哨。
就是快!準!狠!
純粹的力量,竟然在空氣中打出了音爆聲!
楚墨眼中閃過一絲贊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