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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嵐皇宮,養心殿。
這里原本是天嵐皇帝批閱奏折、修身養性的地方,如今空氣中卻彌漫著一股甜膩到令人臉紅心跳的氣息,混合著淡淡的龍涎香,昭示著這里剛剛發生過一場怎樣的荒唐事。
在那張象征著皇權至高無上的寬大龍榻上,錦被凌亂地堆疊著。
一只白皙如玉、線條優美得驚心動魄的手臂無力地垂在床沿,指尖還泛著淡淡的粉色,微微顫抖著,似乎連抬起來的力氣都被抽干了。
楚墨赤著上身,靠在床頭,手里把玩著一縷烏黑柔順的秀發。
他低頭看著懷里那個把臉埋在枕頭里、雙肩還在不住聳動的女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蘇婉兒。
天嵐皇后的親妹妹,號稱“天嵐第一美人”。
擁有著極其罕見的“媚骨天香體”,不用任何香料,肌膚便自帶一股幽蘭般的冷香。
這體質在修仙界可是頂級的雙修爐鼎,天嵐皇帝那個老東西把她像寶貝一樣藏在深宮里,連碰都不舍得碰,打算留著沖擊瓶頸時再用。
結果,全便宜了楚墨。
“別哭了。”
楚墨伸手捏住蘇婉兒那精致得挑不出一絲瑕疵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
那張臉確實擔得起“第一美人”的稱號。
即便是此刻梨花帶雨、妝容微亂,也有一種讓人想要狠狠蹂躪的破碎感。
尤其是眼角那一顆淚痣,更是平添了幾分勾魂奪魄的媚意。
“你......你是魔鬼......”
蘇婉兒的聲音沙啞,帶著濃濃的哭腔和恐懼。
她看著眼前這個俊美如妖孽的男人,身體本能地瑟瑟發抖。
就在半個時辰前,這個男人當著她的面,把試圖阻攔的幾個宮女隨手拍成了血霧,然后像拎小雞一樣把她扔到了這就龍榻上。
沒有任何憐香惜玉。
只有最原始、最霸道的征服。
“魔鬼?”
楚墨像是聽到了什么夸獎,輕笑出聲,手指在她那滑膩如酥的臉頰上輕輕摩挲。
“本王若是魔鬼,那你那姐夫是什么?廢物?”
“守著這么個極品尤物不敢吃,最后還把江山都給丟了,那種人活著也是浪費空氣。”
楚墨湊到她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脖頸上,引得懷中佳人又是一陣戰栗。
“再說了,跟著本王有什么不好?”
“本王年輕,力強,還是這元熙和天嵐兩國的實際主宰。”
“做本王的女人,不比在這個死氣沉沉的皇宮里當個金絲雀強?”
蘇婉兒咬著嘴唇,眼淚又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她想反駁,想罵人,甚至想死。
但在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注視下,她發現自己連自殺的勇氣都沒有。
那是來自靈魂深處的戰栗。
這個男人,是真的會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
“主人。”
情煙并沒有進來,而是站在屏風外,聲音恭敬而平靜。
作為楚墨身邊最得力的“工具人”之一,她很清楚什么時候該出現,什么時候該消失。
“說。”
楚墨懶洋洋地應了一聲,手掌卻并不老實,順著蘇婉兒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滑去。
蘇婉兒羞憤欲死,卻被楚墨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大軍已經休整完畢,隨時可以拔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