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家完了......那個老賊完了......”
她喃喃自語,身子一軟,直接癱倒在楚墨懷里。
這一刻,她不再是那個心機深沉的復仇千金,也不再是那個卑微隱忍的青樓花魁。
她只是一個大仇得報、卸下了千斤重擔的可憐女子。
楚墨順勢攬住她的纖腰,感受著懷中人兒的顫抖,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既然爽了,那是不是該感謝一下本王?”
“畢竟......”
“若是沒有本王,你這輩子,恐怕連封乾的衣角都摸不到。”
情煙猛地抬起頭。
淚眼朦朧中,那個男人的臉龐顯得有些模糊,卻又無比清晰。
是他。
是他給了自己復仇的希望。
也是他,真的做到了承諾,將那個龐然大物般的封家,一手摧毀。
雖然......
雖然他現在頂著“封行良”的身份。
但情煙心里很清楚。
眼前這個男人,絕對不是那個廢物二世祖。
那個廢物,沒有這樣的手段,沒有這樣的魄力,更沒有這樣令人心悸的霸氣。
“謝......主人。”
情煙咬著嘴唇,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下一秒。
她做出了一個令楚墨都有些意外的舉動。
她踮起腳尖,雙手環住楚墨的脖子,主動將那兩片溫軟的紅唇,送了上去。
沒有太多的技巧,只有最原始、最熱烈的宣泄。
她在用這種方式,向這個男人獻祭。
獻祭自己的身體,獻祭自己的靈魂,獻祭自己的一切。
從今往后。
鹿婉情死了。
活著的,只有楚墨的專屬玩物――情煙。
楚墨愣了一下,隨即反客為主,大手扣住她的后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這種主動送上門的美味,不吃白不吃。
良久。
直到情煙快要窒息,楚墨才意猶未盡地松開了她。
看著懷中佳人那面若桃花、媚眼如絲的模樣,楚墨心情大好。
“這算是......投名狀?”
楚墨拇指擦去她嘴角的銀絲,調笑道。
情煙喘著粗氣,將頭埋在他胸口,聲音細若蚊蠅:“只要主人不嫌棄......情煙這條命,以后就是主人的。情煙發誓。”
楚墨能感覺到,情煙此時已經可以使用元初子母佩了。
“命就算了,本王要那玩意兒沒用。”
楚墨輕笑一聲,在她挺翹的臀兒上拍了一記,“留著身子,好好伺候本王才是正經。”
情煙身子一顫,卻沒有躲避,反而更加溫順地貼緊了他。
安撫好了這只復仇的小野貓,楚墨的心思又活絡了起來。
封乾廢了。
周夢萱和封紫妍成了玩物。
如今的鎮北侯府,可以說已經徹底落入了他的掌控之中。
但是......
楚墨瞇起眼睛,手指在桌案上輕輕敲擊著。
他腦海中閃過一道如烈火般耀眼的身影。
一襲紅衣,英姿颯爽。
明明長著一張禍國殃民的臉,脾氣卻火爆得像個炮仗。
每次那個廢物受了欺負,都是這位大姐提著鞭子沖出去,把那些旁系子弟抽得哭爹喊娘。
雖然嘴上總是罵著“廢物”、“沒用”,但每次有什么好東西,總是第一時間偷偷塞給這個弟弟。
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這種極品,若是能收入房中,調教一番,那滋味......
想想都讓人上火。
可惜啊。
這位護弟狂魔,現在并不在府里。
早在半年前,她就代表封家和元熙帝國,前往頂尖勢力“神凰學院”進行學術交流去了。
按照時間推算......
“應該也快回來了吧?”
楚墨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若是她現在就在府里,自己動手收拾封乾的時候,恐怕還真有點麻煩。
“真期待啊......”
楚墨端起桌上那杯沒喝完的殘酒,一飲而盡。
辛辣的酒液順著喉嚨滑下,激起一陣火熱。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那個畫面。
“主人,您在想什么?”
懷里的情煙察覺到楚墨身上的氣息變化,有些好奇地抬起頭。
那是一種......獵人發現了頂級獵物時的興奮。
讓她本能地感到一陣心悸。
“沒什么。”
楚墨收回思緒,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笑得意味深長。
“走吧。”
楚墨一把將情煙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朝門外走去。
“去哪?”情煙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抱緊了他的脖子。
“當然是去后院。”
楚墨邪魅一笑,眼中閃爍著令人臉紅心跳的光芒。
“好好在那張床上,慶祝一下封家的‘新生’。”
情煙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羞得把頭埋進了楚墨的臂彎里,再也不敢抬起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