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詭異的血色波紋瞬間擴散開來,無視空間的距離,直接作用于血脈深處。
封乾背負雙手,下巴微揚,等待著眼前這個逆子痛哭流涕、滿地打滾求饒的畫面。
他太了解這種痛苦了,那是直接作用于靈魂的酷刑,沒有人能扛得住。
一秒。
兩秒。
三秒過去了。
書房里安靜得有些詭異。
楚墨依舊穩穩地坐在椅子上,甚至還伸手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臉上帶著那種看戲般的戲謔表情。
“就這?”
楚墨放下茶盞,語氣平淡得甚至有些失望,“侯爺,你的表演結束了嗎?”
封乾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楚墨,就像是見到了鬼一樣。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封乾慌亂地看著掌心的粉末,又看向毫發無損的楚墨,“血咒明明已經發動了,行天那邊肯定已經有了反應,你怎么可能一點事都沒有?難道你解開了血咒?不可能!那是上古禁術,除非大能出手,否則”
“除非什么?”
楚墨緩緩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封乾。
隨著他的逼近,一股比封乾更加恐怖、更加霸道的威壓,如同泰山壓頂般轟然落下。
“除非,我根本就不是你那個廢物兒子。”
這句話,如同一道晴天霹靂,在封乾的腦海中炸響。
他瞳孔劇烈收縮,指著楚墨的手指都在顫抖:“你你是誰?你把行良怎么了?”
“我是誰不重要。”
楚墨走到封乾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鎮北侯,“重要的是,從今天起,封家我說了算。”
“狂妄!”
封乾畢竟是一代梟雄,短暫的震驚后,瞬間暴起。
他雖然被壓制了修為,但戰斗經驗極其豐富,右手成爪,直取楚墨咽喉,想要先制住這個詭異的“冒牌貨”。
然而。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技巧都是花拳繡腿。
楚墨連躲都沒躲,只是隨意地抬起右手,后發先至,一把扣住了封乾的手腕。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啊——!”
封乾發出一聲慘叫,整條右臂被生生折斷,白森森的骨茬刺破皮肉,鮮血淋漓。
但這只是開始。
楚墨面無表情,一腳踹在封乾的丹田之處。
“砰!”
這一腳,沒有絲毫留情。
狂暴的靈力瞬間沖入封乾體內,將他那苦修數百年的元嬰,連同氣海丹田,瞬間震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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