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軍壓境
元熙帝國的天,又一次被烏云壓頂。
急促的戰鼓聲如同密集的雨點,敲碎了清晨的旖旎。
一名渾身是血的傳令兵,拼死沖進了帝都,手里高舉著那封加急的血書,嘶啞的吼聲傳遍了整條朱雀大街。
“報——!!”
“邊關告急!天嵐、大幽等七國聯軍壓境!距元熙已不足三百里!”
這一嗓子,直接把整個帝都從睡夢中驚醒。
攝政王府內。
楚墨慢條斯理地系好腰帶,看著塌上兩具如羊脂白玉般交纏、此刻卻一臉驚愕的嬌軀,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笑。
“看來,這造人計劃得稍稍延后了。”
洛芷音咬著紅唇,眼中滿是不甘,卻也知道輕重緩急,只能恨恨地將被子拉過頭頂。
“夫君快去快回”
“哈哈,好。”
楚墨低頭在她額上一吻,轉身的瞬間,眼神里的戲謔瞬間結冰,化作了令人膽寒的暴虐。
這群雜碎。
挑什么時候不好,偏偏挑本王最忙的時候。
帝都城墻之上。
寒風凜冽,吹得旌旗獵獵作響。
新晉女帝元璇凝一身戎裝,金色的鎧甲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勾勒出她那玲瓏有致的身段,卻也透著一股不容侵犯的威嚴。
只是此時,這位女帝陛下的臉色并不好看。
在她視線的盡頭。
黑壓壓的大軍如同潮水般蔓延而來,一眼望不到邊。
那不是凡人的軍隊。
而是由修士組成的聯軍!
各種顏色的靈力光輝交織在一起,匯聚成一股毀天滅地的恐怖威壓,狠狠地撞擊在帝都的護城大陣上,激起層層漣漪。
“七國聯軍”
元璇凝握著劍柄的手指微微發白,鳳眸中滿是怒火。
“還真是看得起朕這剛登基的孤家寡人。”
在她身旁。
兵部尚書趙闊早已嚇得面無人色,雙腿打顫:“陛陛下,這可如何是好?禁衛軍雖然精銳,但對方可是七國精銳盡出,光是大乘期強者就感應到了不下數十位,這這怎么打?”
“閉嘴!”
元璇凝冷喝一聲,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透骨的寒意,“再敢亂軍心者,斬!”
趙闊瞬間噤聲,縮著脖子不敢再。
就在這時。
聯軍陣營中,兩道身影踏空而起,懸浮在兩軍陣前。
左邊那人,身穿血色長袍,面容陰鷙,周身繚繞著令人作嘔的血腥氣,正是天嵐帝國的國師,也是此次聯軍的急先鋒。
右邊那人,則是一身黑金鎧甲,騎著一頭猙獰的黑蛟,那是大幽帝國的鎮南王,拓跋烈。
“元熙女帝!”
天嵐國師率先開口,聲音如同夜梟啼哭,刺耳至極。
“你元熙攝政王楚墨,無故屠戮我天嵐境內宗門血煞宗,滿門上下雞犬不留!此等魔頭行徑,人神共憤!”
“今日我等前來,便是要替天行道,討一個公道!”
“交出楚墨!否則,踏平你元熙帝都!”
這番話,說得那是大義凜然,唾沫星子橫飛。
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他們是正義的使者。
元璇凝氣極反笑。
她上前一步,站在城樓最前方,聲音清亮,傳遍三軍。
“公道?”
“那血煞宗以活人煉丹,殘害生靈無數,方圓百里白骨露野!朕的攝政王那是替天行道,鏟除毒瘤!”
“你們天嵐皇室不作為也就罷了,如今竟然還有臉以此為借口發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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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軍壓境&-->>lt;br>“這臉皮,怕是比這城墻還要厚上三分!”
天嵐國師臉色一僵,顯然沒想到這女帝竟然如此牙尖嘴利。
還沒等他反駁,旁邊的大幽鎮南王拓跋烈便冷哼一聲,接過了話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