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還不聽話?
滅族。
簡單的邏輯,粗暴的手段,卻往往最有效。
“行了,都散了吧。”
楚墨有些無聊地擺了擺手,像是趕蒼蠅一樣,“本王累了,要休息。”
這句話一出。
比卡斯蘭娜的圣旨還管用。
剛才還在表忠心的群臣,立馬閉上了嘴,一個個弓著身子,倒退著離開了大殿。
轉眼間。
空曠的大殿里,就只剩下了楚墨和卡斯蘭娜兩個人。
那種令人窒息的威壓,瞬間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曖昧的氛圍。
卡斯蘭娜緩緩從王座上走下來。
隨著她的走動,腰間的金鈴叮當作響,像是某種古老而誘人的求偶訊號。
她走到楚墨面前,沒有絲毫猶豫,直接跪了下去。
不是臣子對君王的跪拜。
而是奴隸對主人的臣服。
她那雙曾經充滿了野性與不屈的燦金色眸子,此刻卻像是融化的黃金,滿是崇拜與依戀。
“主人。”
卡斯蘭娜抬起頭,伸手輕輕搭在楚墨的膝蓋上,“您對今天的安排,還滿意嗎?”
楚墨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左右端詳了一番。
“還行。”
他笑了笑,指腹摩挲著她臉頰上那細膩的絨毛,“稍微有點女王的架勢了,不過”
話鋒一轉。
“在我面前,這身衣服,是不是有點太礙事了?”
卡斯蘭娜臉頰微紅,眼中閃過一絲水光。
“主人不喜歡嗎?”
“這可是歷代古蘭女王加冕時,才能穿的神圣禮服呢。”
楚墨挑眉:“神圣?”
他忽然俯下身,湊到卡斯蘭娜耳邊,惡劣地吹了口氣。
“那把它撕碎的時候,聲音應該會很好聽吧?”
卡斯蘭娜身子猛地一顫。
一股電流順著脊椎直沖天靈蓋。
她不僅沒有害怕,反而更加興奮了。
那種被征服、被褻瀆的快感,早已深深烙印在了她的靈魂深處。
“主人若是喜歡”
卡斯蘭娜咬著下唇,媚眼如絲,“這整個古蘭,都是主人的游樂場。”
楚墨哈哈大笑。
他一把攬住卡斯蘭娜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大步向著后殿走去。
“今晚本王確實想玩點新鮮的。”
古蘭王宮的寢殿。
這里的風格與元熙截然不同。
沒有那么多的繁文縟節,處處透著一種狂野與奢靡。
巨大的圓床上,鋪著厚厚的白虎皮。
四周點燃著帶有催情功效的龍涎香,煙霧繚繞,如夢似幻。
楚墨靠在床頭,看著正在忙碌的卡斯蘭娜。
她已經褪去了那身繁瑣的金色長裙。
此時。
她手里正拿著一個小巧的玉瓶。
瓶身晶瑩剔透,里面裝著半瓶淡粉色的液體。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