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帝登基
元璇凝沒有任何猶豫。
她褪去了身上那件象征著至高權力的龍袍,任由它滑落在地,堆疊成一團明黃色的云。
在這寂靜的深夜,在這即將迎來新皇的寢宮里。
一場荒唐而靡亂的戲碼正在上演。
她是高貴的皇女,是明日的天子。
但在這一刻,她只是一個為了討好主人而使盡渾身解數的奴隸。
“唔公子”
元璇凝的長發散亂,汗水打濕了鬢角,那張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臉上,此刻布滿了迷亂與狂熱。
她緊緊攀附著楚墨的肩膀,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紅痕,仿佛要將自己整個人都揉進他的骨血里。
“給我求公子給我”
她語無倫次地哀求著,完全拋棄了羞恥心。
楚墨并沒有輕易滿足她。
他像是一個耐心的獵人,一點一點地壓榨著她的極限,逼迫她說出更多不堪入耳的話,做出更多令人臉紅心跳的動作。
“大聲點。”
“告訴外面那些人,現在的女帝陛下,正在干什么?”
“在在伺候公子,伺候主人”
這瘋狂的一夜,注定漫長。
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楚墨才心滿意足地起身,看著癱軟在榻上、連手指頭都動彈不得的元璇凝。
她身上布滿了青紫色的痕跡,那是他留下的“杰作”。
“好好休息一下。”
楚墨整理好衣袍,神清氣爽,“我在太和殿等你。”
元璇凝費力地睜開眼,看著男人離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滿足而疲憊的笑意。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辰時三刻。
金鐘撞響,鼓樂齊鳴。
整個元熙皇宮沐浴在金色的晨光中,顯得莊嚴肅穆。
太和殿前的廣場上,文武百官按照品級列隊,一個個神情肅穆,等待著新皇的到來。
“吉時已到——!恭請陛下登基——!”
隨著禮官那尖銳高亢的嗓音響起。
九十九級白玉臺階的盡頭,一道明黃色的身影緩緩出現。
元璇凝頭戴十二旒冕冠,身著繡著九條金龍的帝王袞服,雙手交疊在身前,一步一步地往下走。
她的步伐很穩。
每一次落腳,都帶著一種君臨天下的沉穩與霸氣。
那張絕美的臉上,早已看不出昨夜的半分媚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不敢直視的冷漠與威嚴。
只有她自己知道,這每一步走得有多艱難。
昨天睡前,吃的有點太飽了。
每走一步,那種酥麻入骨的感覺就順著脊椎直沖腦門,讓她差點腿軟跌倒。
但她不能倒。
不僅不能倒,還要走得比任何時候都要穩,都要傲。
元璇凝咬緊牙關,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利用疼痛來保持清醒。
她的目光穿過層層臺階,穿過跪拜的百官,最終落在了那個站在龍椅旁的男人身上。
楚墨并沒有下跪。
他是攝政王,擁有“劍履上殿,入朝不趨,贊拜不名”的特權。
當然,這也是他自己封的。
此刻,他正背負著雙手,嘴角掛著那抹熟悉的、壞壞的笑容,眼神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游走。
(請)
新帝登基
仿佛透過了那厚重的龍袍,看到了她此刻正在經歷的煎熬。
這個壞人
元璇凝心中暗罵,臉上卻不得不維持著帝王的端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