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
元熙帝國實際的掌權者。
一可定億萬生靈生死的存在。
“原來我們在下界拼死拼活修煉,以為到了化神期就能追上他的腳步。”
洛芷音看著水中自己的倒影,嘴角泛起一絲苦澀的笑,“結果到了這里,連給他看門的資格都沒有。”
“師妹,別這么說。”
慕清璃雖然也受打擊,但眼神卻亮晶晶的,“只要能跟在主人身邊,哪怕是做個侍女,我也愿意!而且這里的靈氣太充裕了,我們要努力修煉,絕不能當花瓶!”
嘩啦。
水聲響起。
楚墨赤著上身走了進來,精壯的肌肉線條流暢而充滿爆發力,身上帶著一股令人臉紅心跳的侵略性。
“啊!”
慕清璃驚呼一聲,本能地往水里縮了縮。
“躲什么?”
楚墨冷笑一聲,直接跨入池中,激起的水花濺了兩女一臉。
他雙臂展開,霸道地將兩人同時攬入懷中。
“剛才在斷魂峽不是挺視死如歸的嗎?怎么,現在知道害羞了?”
洛芷音臉頰滾燙,想要掙扎,卻被楚墨的大手死死扣住腰肢。
“別動。”
楚墨湊到她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脖頸上,“作為你們讓我擔心的懲罰今晚,誰都別想睡。”
“可是可是我還受著傷”洛芷音試圖講道理。
“傷?”
楚墨低笑,手指輕輕滑過她光潔的脊背,“放心,本王的《同心陰陽典》,最擅長療傷。”
“而且是深、入、療、傷。”
這一夜。
摘星閣的燈火搖曳到了天明。
對于有著潔癖和強迫癥的慕清璃來說,這一晚簡直是地獄也是天堂。
她總是試圖把凌亂的床單鋪平,卻一次次被楚墨粗暴地弄亂。
而平日里清冷高傲的洛芷音,在楚墨霸道的攻勢下,那層冰冷的外殼碎了一地,最終化作了繞指柔,連一句完整的吐槽都說不出來。
翌日清晨。
陽光透過窗欞灑在狼藉的大床上。
楚墨神清氣爽地穿好衣袍,看著還在沉睡的兩女,眼中閃過一絲滿足。
“醒了就起來,帶你們去見個老熟人。”
楚墨拍了拍洛芷音露在被子外面的圓潤肩頭。
半個時辰后。
偏廳。
當洛芷音和慕清璃看到那個坐在桌邊,毫無形象地抱著一只燒雞啃得滿嘴流油的白發女子時,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師師尊?!”
慕清璃驚呼出聲。
正在跟燒雞奮斗的南宮初曦動作一頓,抬起頭,那張平日里沒什么表情的面癱臉上,依然掛著油漬。
“唔?大徒弟,你把這兩只小的也帶上來了?”
南宮初曦淡定地咽下嘴里的肉,順手在楚墨那昂貴的錦袍上擦了擦手。
楚墨額角的青筋跳了跳。
“南宮長老!真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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