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宏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勒住韁繩,居高臨下地看著楚墨,眼中閃過一絲輕蔑。
“你就是那個靠著舔元熙帝屁股上位的封行良?”
“好大的口氣!我是大幽特使,代表的是大幽皇帝!你敢辱我?”
“辱你?”
楚墨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搖了搖頭。
“不不不,你誤會了。”
他抬起頭,那雙漆黑的眸子里,陡然爆發出令人窒息的恐怖殺意。
“本王不是要辱你。”
“本王是要殺你。”
話音未落。
下一秒。
拓跋宏只覺得眼前一花,緊接著,脖子上一涼。
天旋地轉。
他看到了藍天,看到了白云,還看到了自己那具失去了頭顱的身體,正噴涌著鮮血,從赤炎獸上緩緩倒下。
“砰!”
人頭落地,滾了幾圈,最后停在了楚墨的腳邊。
夏傾城出現在楚墨身畔,收劍入鞘。
楚墨一腳踩住那顆死不瞑目的腦袋,看著那幾百名已經嚇傻了的大幽騎士,嘴角勾起一抹惡魔般的微笑。
“回去告訴你們那個老不死的皇帝。”
“想打架?本王奉陪。”
“但要是再派這種垃圾來試探”
楚墨猛地一跺腳。
轟!
一股屬于大乘期強者的恐怖威壓,混合著從地底深處借來的皇道龍氣,瞬間爆發!
那是元熙帝的氣息!
雖然只是一絲,但對于這些最高不過化神的騎士來說,簡直就是天塌地陷!
“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
數百名騎士連同坐下的妖獸,在這股威壓下,竟然齊齊被壓得爆體而亡!
血霧彌漫。
整個午門廣場,瞬間變成了修羅地獄。
只有楚墨一人,站在血泊之中,白衣勝雪,不染塵埃。
“元熙境內,神魔禁行。”
“滾!”
這一聲怒吼,夾雜著滾滾龍氣,如同實質般的聲浪,直接將遠處幾個藏在云層里偷窺的各國探子震得口吐鮮血,狼狽逃竄。
怕了。
這一刻,所有人都怕了。
那個老怪物還在!
而且比以前更強,更狠!
楚墨看著那些倉皇逃竄的身影,冷冷一笑,轉身走回宮門。
大門轟然關閉。
將所有的恐懼和猜測,都關在了門外。
接下來的三個月,元熙帝國展現出了前所未有的強勢。
大幽皇朝原本集結在邊境的十萬大軍,在收到特使被殺、探子團滅的消息后,竟然連屁都不敢放一個,連夜拔營撤退了三百里。
其他幾個蠢蠢欲動的鄰國,也紛紛遣使送來厚禮,表示愿意繼續結交。
開玩笑。
元熙帝沒死。
只怕是用某種秘書,鎖住了生機,不讓壽命流逝。
這種方式的話,再撐十來年,甚至幾十年都不是問題。
那個老瘋子要是真發了狂,拉著大家一起玩完,誰受得了?
而楚墨這個攝政王的位置,也在這場血雨腥風中,坐得穩如泰山。
朝堂之上,再無雜音。
敢反對的,要么全家去了菜市口,要么就在天牢里數虱子。
時間,就這樣在一種詭異而壓抑的平靜中,緩緩流逝。
直到某一場冬雪落下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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