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夫君,那片區域還有不少平民百姓”
夏傾城并不是心軟,她只是在權衡利弊,畢竟現在楚墨剛剛掌權,民心還需要安撫。
楚墨瞥了她一眼,那眼神讓夏傾城心頭一顫。
“傾城啊,你要記住。”
楚墨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陰沉的天空,“在這個世界上,慈悲是最沒用的東西。”
“為了抓一只耗子,燒掉一座糧倉或許不值。”
“但如果這只耗子身上帶著瘟疫,能把整個帝國都傳染了”
他轉過身,背對著光,臉上的表情晦暗不明,“那別說是糧倉,就是把整個村子都燒了,也是功德無量。”
“去辦吧。”
“對外就說是大幽諜子喪心病狂,引爆陣法自毀,意圖拉全城百姓陪葬。”
“本王深感痛心,特批紋銀十萬兩撫恤受難者家屬,并誓要向大幽討回這筆血債。”
夏傾城看著眼前這個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男人,心中涌起一股無法喻的戰栗感。
“明白了。”
夏傾城盈盈一拜,轉身退出了書房。
半個時辰后。
帝都城西,翰林院所在的文昌街方向,突然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一道赤紅色的火柱沖天而起,即便是隔著半個皇城,也能感覺到那股灼熱的氣浪。
楚墨站在攝政王府最高的觀星樓上,看著那道火柱,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系統面板上,一行小字正歡快地跳動著:
皇宮,御書房。
這里已經沒有了往日的肅穆,反倒更像是一個大型的游樂場。
名貴的金絲楠木地板上,散落著各種各樣的稀奇玩意兒。
機關鳥、琉璃球、甚至還有幾本封皮艷俗的坊間話本。
身穿龍袍的小皇帝元子鈺,正趴在地上,全神貫注地斗著兩只蛐蛐。
“咬它!大將軍!咬它的腿!”
元子鈺興奮得滿臉通紅,哪里還有半點皇帝的威儀。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太監尖細的嗓音:
“攝政王駕到——”
這一嗓子,簡直比催命符還管用。
元子鈺渾身一哆嗦,手忙腳亂地想要把蛐蛐罐藏進寬大的袖子里,結果越急越亂,反而把罐子打翻了。
兩只蛐蛐得了自由,立馬在御書房里亂竄起來。
楚墨邁著方步走進來的時候,正好看見小皇帝撅著屁股在龍椅底下抓蛐蛐。
“喲,陛下好雅興啊。”
楚墨笑瞇瞇地走了過去,一腳踩住了那只剛想逃出門檻的“大將軍”。
噗嗤。
價值千金的極品蛐蛐,瞬間變成了一灘肉泥。
元子鈺嚇得臉都白了,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渾身抖得像個篩子。
“老老師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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