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絕雙目赤紅,如同困獸般在大帳內來回踱步,手里緊緊攥著那枚剛剛送到的玉簡,指節因用力過度而泛白。
“又是這一套!又是這一套!”
“九曲黃河陣?上古殘陣?我去他娘的殘陣!元熙那個老東西都要進棺材了,哪來的精力搞這些?!”
旁邊跪著的黑衣暗衛瑟瑟發抖,連頭都不敢抬,生怕觸了這位三皇子的霉頭。
幽絕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他真的很想一把捏碎這玉簡,然后帶兵直接殺進元熙帝都,把那個辦事不利的女人抓回來問個清楚!
可是
當他的神識掃過玉簡最后那幾句“泣血之”,尤其是那句“以死明志”,他又硬生生止住了那個念頭。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別急”
幽絕看著這句話,只覺得一口老血卡在喉嚨里,上不去下不來,憋得臉紅脖子粗。
這語氣,怎么看怎么透著一股子綠茶味兒,可偏偏是從那個清冷孤傲的夏傾城嘴里說出來的,這讓他不得不懷疑,是不是那個封行良把她逼得太緊了?
“殿下”謀士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開口,“圣女所,或許也有幾分道理。元熙帝雖然老邁,但畢竟底蘊深厚。若是貿然發動,萬一那天眼大陣真的自毀”
“閉嘴!本殿下難道不知道嗎?!”
幽絕狠狠瞪了他一眼,頹然坐回虎皮大椅上,揉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
“再等再等”
他咬牙切齒地低吼,“老四那邊已經開始在朝堂上彈劾我辦事不力了!要是再拿不下元熙,這太子之位,怕是要易主了!”
“傳令下去!讓潛伏在元熙的所有暗子,全力配合圣女行動!不論付出什么代價,都要幫她找到那個該死的陣眼!”
“還有,告訴她!這是最后一次!若是再拖延本殿下就算拼著不要這元熙江山,也要讓她付出代價!”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