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礙
漢陽城高塔的建成,只是一個開始。
楚墨的艦隊遮天蔽日,浩浩蕩蕩地向著下一個帝國東部的商貿樞紐——云州城,進發。
與漢陽城主許伯鈞那戰戰兢兢的迎接不同。
云州城的城主,以及一眾官吏,表現出了十二萬分的熱情。
城門外,紅毯鋪地,鮮花著錦。
“恭迎封男爵大駕光臨云州!”
“男爵大人一路辛苦!下官已備下薄酒,為您接風洗塵!”
云州城主是個面容精瘦,留著山羊胡的中年人,笑容可掬,態度謙卑到了極點,那份熱情,甚至讓隨行的工理監官員都有些受寵若驚。
當晚的宴會,更是極盡奢華,歌舞升平。
席間,云州城主頻頻敬酒,辭懇切,表示將全力支持靈網工程,要人給人,要錢給錢,絕不拖帝國后腿。
一切,都順利得有些過分。
然而。
阻礙
“滾出云州!我們不需要害人的靈網!”
“血債血償!還我漢陽百姓公道!”
“打倒屠夫封行良!”
口號喊得震天響,群情激奮。
但若是仔細看去,就會發現,人群前排那些喊得最兇的,一個個膀大腰圓,眼神兇悍,根本不像是普通百姓,反而像是城中的地痞流氓。
整個云州城,徹底成了一個火藥桶。
帝都,二皇子府。
元景手持密報,在書房內激動地來回踱步,俊朗的臉上滿是壓抑不住的狂喜。
“先生!先生你快看!成了!全都按我們預想的在發展!”
“封行良他被困在云州了!他現在就是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哈哈哈!”
劉文遠撫著長須,臉上是智珠在握的淡然微笑。
他從元景手中接過密報,掃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輕蔑。
“殿下,稍安勿躁。”
“封行良,不過一介武夫罷了。懂殺人,卻不懂人心,更不懂大勢。”
他走到窗邊,望著窗外的天空,語氣里充滿了對獵物的審判。
“在漢陽,他可以用屠刀立威,因為那些只是地方豪族,不成氣候。”
“但在云州,他面對的,是永安侯府經營百年的勢力,是盤根錯節的關系網,是裹挾了民意的汪洋大海。”
劉文遠轉過身,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病態的興奮。
“他若敢再動刀,便是與整個云州的百姓為敵,是自絕于天下!到時候,都不用我們出手,天下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他淹死!”
“他若是不敢動刀,便只能困死在云州,任務失敗,最終淪為陛下面前的一條廢狗!”
“這盤棋,從他踏入云州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輸了。”
元景聽得熱血沸騰,看向劉文遠的眼神,充滿了崇拜。
“先生真乃神人也!”
劉文遠微微一笑,笑容里藏著更深的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