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元熙帝國最負盛名的酒樓,這里早已被鎮北侯府包下,今日只為一場宴席而開。
樓外車水馬龍,一輛輛裝飾華美的馬車停靠在街道兩旁,從車上下來的,無一不是帝都真正的頂尖權貴,各大世家的家主、嫡子。
他們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幾分探究和看戲的表情。
鎮北侯府的內斗,早就不是什么秘密。
前段時間,封行良這位五官正才剛剛把那位錢監副送進天牢,狠狠打了周夫人一派的臉。
怎么一轉眼,就要上演母慈子孝,冰釋前嫌的戲碼了?
這里面,要是沒點貓膩,狗都不信。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時。
一輛通體漆黑,沒有任何家族徽記,卻更顯霸氣的馬車,在一眾護衛的簇擁下,緩緩駛來。
馬車停穩。
車簾掀開。
楚墨一身玄色錦袍,緩步走下。
他身后,跟著如同枯木般,氣息淵深如海的于伯。
以及,一左一右,兩名身形高挑,容貌絕美,卻氣質迥異的異域女子。
月影的黑短發,沉靜如水。
星痕的白短發,靈動如風。
兩人的出現,瞬間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這排場,嘖嘖,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位皇子出巡呢!”
在一眾或驚嘆,或嫉妒,或不屑的目光中。
望月樓內,一個雍容華貴的身影,快步迎了出來。
正是周夢萱。
她今日穿了一身鳳凰展翅的華美宮裝,珠翠環繞,妝容精致,那張美艷絕倫的臉上,掛著無比真摯、無比關切的笑容。
“行良!我的好孩子,你可算來了!”
她無視了周圍所有的目光,幾步上前,無比自然地,一把挽住了楚墨的胳膊,姿態親昵到了極點。
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上,滿是慈母見到浪子回頭的激動與欣慰。
“快,快隨母親進去!今日,母親為你備下了你最愛吃的菜肴,定要與你好生喝上幾杯!”
她的聲音嬌媚動人,語氣里的那份關愛,聽得周圍不少人都為之動容。
仿佛之前那些齷齪的爭斗,都只是外人的謠傳。
眼前這,才是一對真正母慈子孝的典范。
“讓母親費心了。”楚墨心中冷笑。
兩人就這么在無數道探究的目光注視下,親密地走進了望月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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