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想被皇帝知道吧?
“假的!”
封紫妍的喉嚨里,擠出兩個干澀的字眼,聲音尖銳得有些變形。
“這一定是假的!二弟,你從哪里找來的江湖騙子,用這種下三濫的幻術來污蔑我?”
她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指著那光幕,色厲內荏地呵斥道。
“你太讓我失望了!為了脫罪,你竟然不惜偽造證據來陷害自己的親姐姐!”
不得不說,這位二小姐的心理素質,確實過硬。
都到這份上了,還能倒打一耙。
“哦?假的啊。”
楚墨臉上的無機質笑容,沒有半點變化。
他甚至還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
“姐姐說得對,這年頭,騙子是多。”
他抬手,輕輕一揮。
桌上的光幕,畫面一轉。
這一次,出現的不再是紫妍閣,而是一間賬房。
畫面中,刑部的錢峰,正鬼鬼祟祟地將一個沉甸甸的儲物袋,塞進一個管事模樣的男人懷里。
而那個管事的衣著,分明就是鎮北侯府的制式!
緊接著,光幕再次變幻。
一排排清晰的賬目,如同瀑布般流淌而下。
每一筆,都清清楚楚地記錄著,鎮北侯府的賬房,在什么時間,通過什么渠道,給了錢峰多少靈石,多少好處。
甚至連錢峰用這些錢,去哪個青樓點了哪個姑娘,都記錄得明明白白!
“這個也是假的?”
楚墨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語氣輕松得像是在討論今天天氣怎么樣。
以他的性格,怎么會不對這種事情提早做準備呢?
只不過是之前布下的棋子,自然而然用上罷了。
誰對他動手,只要沒有比元璇凝手下的情報組織更強的能力,都會被他抓到把柄。
這就是他與元璇凝合作的好處。
更何況,他本人更是有著情報窺探的能力。
誰對他有惡意,都能一清二楚。
封紫妍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
如果說,
你也不想被皇帝知道吧?
但她不能不在乎“謀逆”這兩個字!
這罪名一旦沾上,別說是她,就算是她娘親周夢萱,她那個被譽為家族希望的大哥封行天,甚至整個鎮北侯府,都要被拖下水!
到時候,就是萬劫不復!
唯有已經相當于是被逐出侯府的封行良,可以置身事外!
“不不是的”
封紫妍徹底崩潰了,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再也顧不上什么形象。
她手腳并用地爬到楚墨的腳邊,抓著他的褲腿,嚎啕大哭。
“二弟!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我都是聽別人的!”
“是娘親是娘親說,看你在外面這么風光,她不高興我我只是想讓娘親開心一點”
她哭得撕心裂肺,仿佛真的只是一個為了討好母親,而做錯事的無知少女。
“我本來就打算,事后好好補償你的!真的!二弟,你看在我們是親兄妹的份上,你饒了我這一次吧!”
楚墨靜靜地看著腳下這個哭得梨花帶雨的女人。
情報窺探早已告訴他,周夢萱對此事根本毫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