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旨到
燭火搖曳,將一道玲瓏起伏的剪影,投射在窗紙上。
楚墨的臉上,掛著無機質的笑。
他從椅子上站起身,一步步,緩緩地走向那個匍匐在地,將自己的一切都徹底攤開的女人。
他的腳步聲很輕。
但在顧清寒的耳朵里,卻如同擂鼓,每一次響起,都讓她的心跳漏掉半拍,讓她的身體繃得更緊。
羞恥,恐懼,還有一絲病態的期待。
種種情緒,在她心頭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楚墨在她面前站定。
居高臨下地,審視著這件主動送上門的,最完美的藝術品。
“抬起頭來。”
他的聲音,平靜而又冷漠,不帶任何欲望,卻充滿了不容抗拒的威嚴。
顧清寒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她咬緊牙關,用盡全身的力氣,才緩緩地,將那張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的俏臉,從冰冷的地面上抬起。
迎上的,是那雙深不見底的,洞悉一切的眸子。
“你的誠意,我看到了。”
楚墨彎下腰,伸出手指,輕輕劃過她因為緊張而緊繃的背脊。
那冰涼的觸感,讓顧清寒的身體,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栗。
“但是,還不夠。”
楚墨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翌日清晨。
圣旨到
賞你一根骨頭,你才會更賣力地搖尾巴。
不是嗎?
就在房間里氣氛正旖旎之時。
“砰砰砰!”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破了這片寧靜。
“公子!公子!大事!天大的事!”
門外,傳來錢德光那因為激動而變了調的嗓子。
顧清寒的動作一頓,臉上悄然閃過一抹被人打擾的不悅。
楚墨的眼睛,也緩緩睜開。
兩人穿戴整齊以后,楚墨對外道:
“進來。”
門被猛地推開。
錢德光那滾圓的身子,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臉上又是震驚,又是狂喜,五官都擠在了一起。
“公子!圣圣旨!圣旨到了!”
圣旨?
楚墨的眉梢,微微一挑。
這么快?
他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現在不過是臨近正午。
從他和封紫纓通話到現在,連一天都不到。
帝都距離這里,就算快馬加鞭,日夜不休,也得天的路程。
看來,那位皇帝陛下,比他想象中,還要急啊。
“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