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之后,這十元錢便被劉華蘭視若珍寶。每次需要出門買東西,她都要在破舊的衣柜里翻找許久,才拿出那個用手帕層層包裹的錢。她把錢放在手心,仔細端詳,像是在做一場重大的抉擇。
到了集市上,劉華蘭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眼睛緊緊盯著攤位上的商品,不斷比較著價格。買鹽時,她會為了幾分錢和攤主討價還價,額頭的皺紋都因專注而擰在一起。好不容易買下生活必需品,她把找回的零錢數了又數,確認無誤后,才小心翼翼地和剩下的錢一起放回手帕里,再把包裹好的手帕緊緊揣進懷里。
清晨的微光艱難地穿過窗戶上糊著的泛黃報紙,灑在徐德恨家昏暗的屋內。
徐德恨站在有些搖晃的木桌前,從破舊的錢包里小心翼翼地抽出一張十元紙幣,遞向坐在床邊的劉華蘭。
“蘭子,這錢你拿著,買點需要的東西。”徐德恨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眼神中卻難得地透著溫柔。
劉華蘭抬起頭,眼中滿是驚訝與猶豫,她的手緩緩伸出,又在半空中停住,像是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這么多錢……”劉華蘭喃喃自語,聲音輕得像怕驚擾了這來之不易的財富。最終,她還是接過了錢,手指輕輕摩挲著紙幣的紋路,那觸感仿佛是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從那之后,這十元錢便被劉華蘭視若珍寶。
每次需要出門買東西,她都要在破舊的衣柜里翻找許久,才拿出那個用手帕層層包裹的錢。她把錢放在手心,仔細端詳,像是在做一場重大的抉擇。
到了集市上,劉華蘭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眼睛緊緊盯著攤位上的商品,不斷比較著價格。
買鹽時,她會為了幾分錢和攤主討價還價,額頭的皺紋都因專注而擰在一起。
好不容易買下生活必需品,她把找回的零錢數了又數,確認無誤后,才小心翼翼地和剩下的錢一起放回手帕里,再把包裹好的手帕緊緊揣進懷里。
回到家,劉華蘭輕輕打開手帕,看著里面的錢,臉上露出一絲安心的微笑。在她心里,這十元錢不僅是財富,更是一家人生活的希望,每花一分,她都要確保花得值得。
回到家,劉華蘭輕輕打開手帕,看著里面的錢,臉上露出一絲安心的微笑。
在她心里,這十元錢不僅是財富,更是一家人生活的希望,每花一分,她都要確保花得值得。
劉華蘭一看徐德恨喝酒,就非常擔心,她的前任就是愛喝酒,酒后無德,常常打人,打完了他呼呼大睡,被打的流淚到天明。悲嘆命不好,但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人家嫁漢嫁漢,穿衣吃飯,什么都無憂無慮,被呵護,成為手心里的寶,自己就是一根草,草命低賤,任人踐踏焚燒,活著真累,不是遇到徐德恨,她早就自殺身亡,就是徐德恨給了她活下去的信心和希望。本指望能和徐德恨一輩子好好生活,誰知道蟊賊害人,搶匪搶劫,把他的好不容易攢下的辛苦錢一搶而光,還挨了了一頓打,還好,沒有生命危險,撿回來一條命,結果又陷入險境,他現在喝酒,會不會重走她前任的路,這個讓她非常擔心。
“你咋一個人喝酒呢?”
“想那被搶的錢啥時候追回來。今天干活都沒勁兒,吃飯也不香,只有喝酒麻醉麻醉。”
“這個辦法不好,沒勁是因為你太累了,昨天錢被搶,人也被揍,身心都疲乏,不累才怪,好好休息,別去想這件事,自然就恢復了,我不是說了嗎?錢被搶了可以再掙,人的命只有一條,健康也不能忽視,健康的身體和生命才屬于自己,其他的都是浮云。你要是看穿,就不會糾結。要是看不穿,就肯定迷惑,想要奪回你失去的。有時候,你不想去奪,反而會水到渠成,還回來了,你硬要去奪,反而如同手抓沙子,抓得越緊,沙就漏的越多。是不是這個理?”劉華蘭說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