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急瘋了,我看你是幸福來得太快了。”
弱水摟著她說:“以前的你,背負著對你母親的怨恨,現在這怨恨有可能根本沒有存在的必要,我相信你母親一定是一個好女人。”
“狐山大長老當年就和我說過,你母親是一心為狐族著想,一心為你著想的。”
“也許當時你太小了,可能看到的,記著的,都不會是什么好事,她離開你也一定是有難之隱的。”
弱水對她說:“現在我們有條件了,有機會解開這些謎團了。”
“你的意思是,我還得去求那家伙?”白清清有些氣不過。
弱水說:“不用你去找他,我幫你去找。”
“得了,我還是自己去吧。”
白清清哼道:“你就別想著當好人了,這小子要是這個忙也不幫,我就和他說,我早就把你給睡了,你是我的女人。”
“呃……”
弱水楞了楞,然后笑道:“這種瞎話你也編得出來。”
“我編什么呀,看我能不能把你給吃了。”
“你拿什么吃。”
“手,嘴,腳,哪部分都行。”
“你真惡心臭狐妹子……”
“我個癡情種。”
兩人的關系可鐵著呢,什么話私下里都敢說,早就鬧習慣了。
……
這一天葉楚正在仙牢外面解陣,突然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是一種熟悉的味道。
“既然來了,還藏著干什么。”
他停下了手中的活兒,回頭看了看身后的人,正是久未與自己見過面,說過話的白清清。
白清清一襲藍甲,靚麗非凡,飄逸的長發,隨風飄揚,當真是瀟灑得不可一世。
她也是時隔這么久,頭一回見這家伙,現在葉楚給她的感覺又變了。
在她的面前,仿佛是一片浩瀚的星空,而葉楚就是這星空中的一切。
“至尊真的有這么強嗎?”
白清清心中暗忖,楞了楞,然后冷哼道:“裝深沉做什么,現在容貌恢復了就開始得瑟了?忘了之前的丑樣了?”
“謝謝你還記得。”
葉楚取出了兩壺酒,丟給了這白清清一壺。
白清清雖然不想接,但是這酒就直接出現在她的手中。
葉楚大手一揮,帶著她來到了前面的一片虛空,那里有一座他早就放置在那里的一座空中樓閣。
兩人出現在了這里,葉楚還弄了一鍋好吃的,對白清清說:“既然你來到這里了,我想你一定是找我有事吧……”
“你聽到了?”白清清臉色微變。
她不是怕他知道了自己母親的事情,而是怕葉楚聽到了她和弱水的那些話,后面打鬧的那些話,聽起來可能是有些過了。
葉楚搖頭道:“我可什么都沒聽到,最近我都在忙活這里的法陣,哪有空還去聽你們的談話。就算有時間我也從不聽乾坤世界中的聲音,只有你們主動叫我的時候,我才會放開聽覺。”
“哦。”
白清清道:“那你怎么就斷定我找你有事?”
“你在沒事的時候,找過我嗎?”葉楚苦笑。
“這倒也是,算你有自知之明。”
白清清聽葉楚這么一說,心里卻是并不得勁,而是說:“聽起來好像你很可憐的樣子。”
“這倒沒有。”
葉楚嘆道:“只是你我之間,到底有什么芥蒂,讓你對我這些年一直心存怨氣,我到現在也還是看不透呀,你們女人心太復雜了。”
“臭小子,別在這里胡扯。”
白清清哼道:“別以為成為至尊了,就可以亂說了哈。”
“呵呵。”
葉楚咧嘴笑了笑,一雙天眼看了看這白清清,白清清覺得有些眼暈。
葉楚對她說:“其實我們的關系還算是不錯的吧,我還年少的時候,就和你在一起了,當年我弱小,你也只是一只小白狐受了重傷了,大家好歹也算是共患難吧。”
“勉強算是吧。”
白清清沉著臉,然后說:“好了,別在這里憶當年了,還沒有老到那個時候,用不著天天感嘆,好像就要入土了似的。”
“你呀你。”
葉楚若有所知的笑了笑,然后問道:“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好吧。”
白清清其實心里有些小失落,她倒是想和葉楚多斗些嘴,但現在葉楚成為至尊了,和他講這些斗嘴的話,好像顯得自己多幼稚,多無知的樣子。
所以還是算了吧,她將之前拓印好的東西給取了出來,放到了桌上。
葉楚拿過去看了看,也被這上面的圖案給吸引住了。
“這是什么?”他問白清清。
“就是來問你的,看你能不能看出點名堂來,你又問我。”白清清有些無語。
“呵呵,這種東西我確實是沒有見過,而且這只是圖,看得也不真切,不知道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葉楚拿著這一連串的圖看,也大概猜到了這是什么東西了,應該是有人的背后身上有這種黑印子,然后這些黑印子,還會變成毒蛇。
最后這些毒蛇,又變成了圖片上的,各種形形色色的男人,好像是一出變形計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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