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看就低看哦,這沒什么。”葉楚倒是無所謂。
天責笑著解釋道:“天命師一脈血脈稀薄,從太古時代往上就存在了,只是太過稀少了。”
“我與天譴都是天命師的后代,可惜了,我的血脈之力太薄了,天命師的淵源太淺,遠比不上天譴。”
他又感慨道:“即使是在當年的天道宗,也僅有兩三人有這個本領,其一人便是天譴,另一個就是天道宗圣‘女’,還有一個便是我宗宗主。”
“所以你知道的,為何當初宗主想將圣‘女’許配給天譴了。”
“只可惜你這個變數的出現,讓這樁婚事發生了改變,或許這也是為何當初宗主改變初衷的原因吧。”
“難道他當年就能料到今天?”葉楚感覺有些恐怖到頭皮發麻。
這都最少一兩百萬年過去了,難道天命師真有這么神奇,還能預測到這么久遠之后的年代的,會發生的事情?
“或許吧。”
天責說:“天命一事,我知道的不多,也沒有這個天賦。”
“哎,世上之事,真是無奇不有,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人辦不到的。”
葉楚感覺也很無奈,他問這天責:“你辦這凡夫城,是為了什么?”
“不為什么,只為求個心安罷了reads;。”
天責苦笑道:“我破除封印也不過千年,因為有一些原因,之前我無法離開這一帶,所以只能呆在這附近。”
“這十三玄天當真是一個奇異之地,絕大部分都是吞噬類修士,見人就殺,見人就屠。”
天責道:“我名叫天責,即是擔天之責,只是我也很無奈我擔不了天之責,只能是盡一些綿薄之力了,在這里建了這凡夫城,只接納凡人。”
“你也是有大德之人。”
葉楚贊道:“在這十三玄天,像這樣純粹的地方不多了,要是多一些就好了。”
“能力有限,只能做到如此了。”
天責道:“管理這凡夫城,我就沒有心思做別的了,只是這凡夫城每年我都還在擴大,希望能夠多容納一些附近的平民百姓,給他們創造一個安居樂業之地。”
“也苦了你了。”
對于能有像天責這樣的修行者站出來,做這樣的事情,看似很微小,但卻是滿滿的正能量,修行界的正能量。
天責倒沒覺得有什么:“其實修行不修行的,沒什么可重要的,也沒什么意思,我也活了這么多年了,當年的仙界已然不復存在了,現在這身邊的人也沒幾個熟悉的。”
“孤憐憐的感覺最令人痛苦,也是最叫人恐懼的,遠比修行的事情要更令人抓狂。”
天責嘆道:“我之前也想盡辦法,想找到圣‘女’,希望圣‘女’也能活下來,哪怕是留下一縷殘魂也行。”
“可是天不隨我愿,這世界實在是太大了,想要找到一個人談何容易。有時候一次分別,就是永世的分別,可能只是去打個轉,睡個覺,再轉身的時候已經找不到人了,就是永別了。”天責嘆道,“若是早知道當初,我就會珍賢宗內同‘門’相處的時間了,而不是整天悶在那里修行,修行。”
“醒來四周都是陌生人,怎么著也與這個時代格格不入,適應起來太難了。”天責有些無奈,“即使我現在蘇醒了過千年了,到現在還是有些不熟悉,對這周圍的一切,還是無法熟悉起來。”
葉楚也跟著嘆了口氣:“其實我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你?”
天責有些措厄:“你并不是九天十域的人?”
“不是。”
葉楚搖了搖頭,天責嘆道:“想不到你是外域來的……”
他哪里知道葉楚不是什么外域內域的問題,而是靈魂穿越過來的。
葉楚只是說:“難以適應是正常的,可是也要自己學著去適應,若是無法適應的話,終究只能活在美好的回憶里。”
“可是這種生活即使再美好,那也只能是回憶,所以只能自己去闖‘蕩’,創出真正的美好。”
葉楚對天責說:“既然仙界崩潰了,你為何不能想辦法,重鑄仙界?”
“我……”
天責并沒有想到這個問題,只是楞了楞說:“我如何重鑄仙界?眾仙已隕落,這世上再無仙界了。”
“呵呵,當年的眾仙不過是當年的而已,難道那些所謂的數十億仙眾就可以永生不死嗎?”
葉楚笑了笑說:“世間的一切都是輪回的,不可能是永世不變的,當年的仙眾已隕落,現在大世將至,再培養出數十億,上百億的仙眾又有什么難的。”
“反正仙不仙的,只是自封的而已。”
葉楚笑道:“近百年前,曾經在十域有一個天府,自稱要重鑄仙宮,大概也是這個意思吧。”
“你說的事情我知道。”
天責笑道:“其實那不過是一個笑話,他們天府雖說由來已久,但想必也不是什么真正的仙脈后人。反倒是利用法陣,坑殺九天十域的強者,實在是九天十域的恥辱。”手機請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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