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臂力驚人,啥玩意也能拿手上,只要你能擼的動,讓它變成“物品”,那么就能舉得出來。
不用喝水,消化器官完美,不會生病。
甚至最變態的這副身體興許可以無限復活?
想到這些,方塊方宇豁然開朗!眼前哪里是死亡危機的刷怪籠?這分明是無限的資源啊!
雖說血月什么的,會讓僵尸會挖方塊,會找上他門來
但轉念一想.
這tm不就是免費的勞動力和資源嗎?
這還用自己挖土嗎?
找個地方把自己一埋,等到血月開始,僵尸全找他去了,一路挖挖挖,那不是數不清的資源和無限的勞動力?
畫面一轉。
鏡頭瞬間拉升至距離地表數百格的云層之上。
這里并非自然的云朵,而是由蒼白云杉木板和稀疏散布的螢石塊,艱難搭建出的一個巨大、搖搖欲墜的懸空平臺邊緣。
平臺邊緣的鐵欄桿方塊后,擠著五六十人。
他們的身體由線條簡單、棱角分明的像素塊構成,是清一色的“方塊臉”――五官雖然清晰,卻如同被粗糙刻印在堅硬石面上,帶著難以喻的僵硬感。
陽光從高空直射下來,本該明媚溫暖,卻將下方地獄般的景象映照得更為清晰,如同潑灑在他們慘白方塊臉上的暖黃的像素瀑布。
他們無一例外地向下俯視。
目光所及,不再是方塊世界的平靜草甸或森林。
遼闊的大地上,灰綠色的尸潮如同無盡延伸、覆蓋了每一格泥土與石塊的粘稠腐朽潮汐,緩慢卻勢不可擋地向前涌動。
它們遲鈍的動作拖曳出沉悶的拖沓聲,無數低沉嘶啞的“呃呃.啊啊”聲匯聚成令人頭皮發麻的恐怖背景嗡鳴,穿透數百格的距離,直擊云臺上每個人的內心。
其中一位梳著勉強能辨認是方塊狀馬尾辮的女性,喉嚨艱難地動了動。
一聲細微卻異常響亮的“咕嚕”吞咽聲,在平臺的死寂中被無限放大。
她抬起同樣像素化的手臂,顫抖的手指指向腳下那片蠕動的地獄之海,發出干澀到幾乎失真的聲音:
“看都看見了吧?現在現在‘只’是它們”她艱難地頓了頓,“但那提示.那該死的‘通知’說了.五天后.整整五天之后”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溺水者抓住浮木前的絕望尖利:
“會有東西.‘降臨’!那些根本不應該出現在主世界的鬼東西!!它們會飛!它們能瞬移到我們臉上!它們.它們”
她猛地扭過僵硬的方塊脖子,空洞的眼神掃過身旁其他同樣面無血色的“方塊人”,最后落在平臺中心那個象征他們唯一“安全區”的簡陋工作臺上,那語氣已經帶上了哭腔和最終宣判的意味:
“就憑我們這幫人這點可憐的家當到時候.真他媽的完.蛋.了.啊!”
她的尾音如同斷弦般戛然而止,只剩下更深的寂靜和下方永不停息的喪尸咆哮。
以及空氣中彌漫的、比冰山地窟更讓人窒息的絕望冰涼。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