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小隊降臨在一片廢墟之上,四周彌漫著硝煙與血腥的氣息,復制體楚軒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出冰冷的光芒,他掃視著腕表上的信息,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微妙的起伏:
“看來這幾只弱小的隊伍并不團結,已經打起來了。”
“中洲隊被判定為最強,降臨時間最晚.有趣。”
他的語氣中罕見地帶著一絲擬人化的“興奮”,盡管這種興奮只是他邏輯分析后的模擬情緒。
復制體鄭吒冷笑一聲,眼中閃爍著暴虐的光芒:“終于遇到我的本體了,我要看看這個廢物成長到了什么地步。”
符鳴沉默片刻,聲音低沉:“這已經是我第三次遭遇中洲隊了,那個家伙每次都能帶來‘驚喜’。”
楚軒繼續道:“根據現有情報,中洲隊的隊長方宇并未被惡魔隊復制,而符鳴在多次遭遇中洲隊時也從未在惡魔隊見過他,結合符鳴在異形世界遭遇的寄生獸養殖者,可以推斷方宇最初處于被養殖狀態,避開了主神的復制機制。”
楚軒的鏡片閃過一絲冷光:“從被養殖的狀態下崛起,一步步走到今天,甚至超越了主神的常規判定.這種成長軌跡不符合邏輯。”他抬頭看向天空,語氣平靜卻帶著深意:“我初步分析,他可能來自更高的位面。”
張杰的復制體皺起眉頭:“更高的位面?什么意思?”
楚軒的聲音毫無波瀾,卻仿佛在陳述一個顛覆性的真相:“如果我的猜測沒有偏差,那么或許證明我們都是作品中的人物。”
鄭吒的復制體嗤笑一聲:“荒謬!你是說我們只是別人筆下的角色?”
楚軒淡淡道:“邏輯上,這可以解釋許多異常,比如方宇的成長速度、主神對他的特殊判定,甚至是我們無法復制他的原因――因為他的‘設定’超出了主神的權限。”
符鳴握緊了手中的劍,眼神復雜:“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們的存在還有什么意義?”
楚軒推了推眼鏡:“意義在于,即便是虛構的角色,只要擁有自我意識,就能打破‘劇本’。”他看向遠方,語氣中罕見地帶著一絲冰冷的期待:“而方宇,或許就是那個變量。”
楚軒的分析讓惡魔隊眾人愣了片刻,最終被趙綴空打斷。
趙綴空指尖把玩著一枚染血的匕首,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無妨,我存在的意義,就是讓我的小蘋果痛苦。”
銘煙薇也贊同點頭,“我只‘關心’那個家伙,他的命,必須由我親手了結。”
一名少女用崇拜的目光看向楚軒,“那,那,那我在劇本中的設定是怎樣的?”
張杰開玩笑道:“張小雪的存在就是為了追隨楚軒。”
張小雪臉上一紅,沉默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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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海隊和北冰洲隊在一片開闊的空地上背靠背圍成一圈,每個人的神經都緊繃到了極點。
空氣中彌漫著緊張的氣息,仿佛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東海隊的隊長宮田倉木握緊手中的武士刀,他的眼神銳利如鷹隼,不斷掃視著四周的陰影處,“如果不是我的心眼察覺到了那個家伙的存在。”他咬牙切齒地說道,聲音里壓抑著憤怒,“蒼醬肯定會被暗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