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灑在蘭若寺腐朽的地板上，方宇懶散地靠在床頭，手里把玩著主神腕表，看著上面不斷跳動的數字。

主神正以他透露輪回空間存在的原因扣除他的獎勵點數。

小倩飄坐在床尾，素白的裙擺如云霧般散開，她好奇地盯著方宇的動作：“公子，你手上那物事為何這些鬼畫符一樣的東西一直在變化？”

方宇瞥了一眼腕表，嗤笑一聲：“哦，主神那老登又在扣我點數了，這是獎勵點數，完成輪回就能獲得，或者是殺些壞人什么的。”

“主神？”小倩眨了眨眼，“是閻王爺嗎？”

“差不多吧，不過比閻王爺更煩人，不過無所謂，告訴你世界的真相，比起獎勵點數重要的多。”

小倩似懂非懂的追問，“那你不怕扣完嗎？這些都是好不容易來的，像是錢財一樣.”

“富翁會在意qq音樂自動續費嗎？”

小倩聽得一頭霧水：“秋秋.音樂那是什么？”

方宇見她一臉茫然，忍不住笑了：“算了，說了你也不懂。”

他頓了頓，忽然坐直身子，眼神變得認真起來，“小倩，你聽懂了嗎？”

小倩輕輕搖頭，眼中滿是疑惑。

“簡單來說，輪回空間就是一個讓人不斷經歷生死、完成任務的地方。”方宇攤手，“贏了有獎勵，輸了就死，周而復始，永無止境。”

小倩微微蹙眉：“那豈不是比地府還要可怕？”

“差不多吧。”方宇聳聳肩，“不過對我來說，現在這些已經困擾不到我了。”

小倩歪著頭，顯然不太相信：“公子莫不是在說笑？若真有如此可怕的地方，怎會有人甘愿被困其中？”

方宇見她不信，嘴角一勾，忽然變戲法似的從懷里掏出一張光盤，遞到她面前：“喏，看看這個。”

小倩低頭一看，瞬間驚得捂住嘴――那光盤封面上，赫然印著她的臉！

“這這盤子上怎么會有我的臉？！”她聲音發顫，纖細的手指輕輕觸碰著封面，仿佛在確認那是不是幻覺。

方宇咧嘴一笑：“不止是你，還有他們。”他指了指封面上寧采臣、燕赤霞等人的形象，“這些都是你的‘同臺演員’。”

“同臺.演員？”小倩喃喃重復，眼中滿是茫然。

“看過戲吧？”方宇耐心解釋，“有旦角，有小生，你就是當家花旦，只不過你自己不知道，自己其實站在戲臺之上。”

小倩愣了片刻，忽然繞著房間飄了一圈，像是在確認什么：“可可我明明是在蘭若寺啊，哪有什么戲臺？”

方宇搖頭：“蘭若寺也是一個更大的戲臺。”他指了指窗外，“就像井底之蛙，以為世界只有井口那么大，其實不然。”

小倩沉默良久，似乎終于明白了什么。

她低頭看著光盤上自己的臉，指尖輕輕摩挲著，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那外面的世界，真的有自由嗎？”她輕聲問道。

方宇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罕見地沉默了幾秒。

最終，他嘆了口氣：“不會，外面也是更大的牢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