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龍宮比南海更加宏偉,水晶宮殿連綿百里,夜明珠照亮海底如同白晝。
東海龍王敖廣正在欣賞蚌精們的舞蹈,忽聽侍衛來報南海龍王求見。
“何事如此匆忙?”敖廣見敖欽臉色難看,揮手讓舞姬退下。
敖欽一屁股坐在珊瑚椅上,將事情經過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重點強調方宇如何藐視龍族威嚴,強奪龍宮重寶。
“那小子還揚要踏平四海龍宮!”敖欽咬牙切齒地補充道。
敖廣撫摸著龍須,眼中精光閃爍:“此人當真與五莊觀無關?”
“他自己親口說的!”敖欽拍案而起,“此事關乎我龍族顏面,若不嚴懲,日后如何在三界立足?”
敖廣沉吟片刻,突然問道:“不是五莊觀出身,那他哪學的神通?”
“五百年前,那弼馬溫也來龍宮給我上了一課。”敖廣苦笑,“不過那猴子好歹是女媧補天石所化,背后的關系說不清道不明的,這小子又是什么來路?”
敖欽語塞,他對方宇的底細確實一無所知。
敖廣嘆了口氣,“你可知那九霄雷池的來歷?”
“不是天庭賜予我南海鎮守四海的寶物嗎?”
敖廣搖頭:“那雷池本是上古雷神遺寶,因緣際會落入你手,只能當個擺設,如今認那小子為主,恐怕.”
“大哥的意思是就此作罷?”敖欽急得龍須都豎起來了,“我南海龍宮顏面何存?”
“非也。”敖廣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我聽聞鎮元大仙近日云游未歸,五莊觀只有兩個道童看守,若那小子真與五莊觀無關,我們大可.”
敖欽眼前一亮:“大哥是說.”
“先查明此人底細。”敖廣壓低聲音,“若真無后臺,再稟明玉帝,以藐視天威之罪討伐不遲。”
敖欽連連點頭,龍臉上終于露出笑容:“還是大哥深謀遠慮!我這就去安排!”
方宇一個飛雷神直接回到了五莊觀山腳下。
他迫不及待地取出九霄雷池,想試試這寶貝的威力。
“雷來!”
隨著方宇一聲輕喝,雷池中紫霄神雷沖天而起,在空中化作一條百丈雷龍。
雷龍所過之處,云層退散,山岳震顫。
“轟隆!”
一道紫雷劈下,遠處一座小山頭直接被削平,巖石瞬間汽化,連渣都沒剩下。
“爽!”方宇大笑,“這玩意再加上響雷果實,我這以后比雷公可強太多了!”
回到五莊觀,清風明月正在山門前焦急等待。
見方宇安然歸來,兩人同時松了口氣,隨即又緊張起來。
清風鼻子抽動,臉色大變,“等等.什么味道?”
方宇直接將東西掏了出來,解釋:“南海老龍王輸給我的,它說很珍貴,是鎮宮之寶來著。”
明月直接跳了起來:“你搶了南海龍宮的鎮宮之寶?!”
方宇聳聳肩:“那老泥鰍愿賭服輸,怎么能叫搶呢?”
“完了完了.”清風抱頭蹲下,“師尊回來非扒了我們的皮不可!”
明月則繞著方宇轉圈,又是驚訝又是擔憂:“你居然能駕馭這玩意?”
方宇沒解釋,抬頭望向五莊觀上空,隱約感覺有風雨欲來之勢。
“要變天了啊”
南海龍王敖欽離開東海后,直接上了天庭。
他跪在凌霄寶殿外,聲淚俱下地向玉帝控訴方宇的惡行。
“陛下!那妖道強奪臣鎮宮之寶,還揚要踏平四海!此等藐視天威之舉,若不嚴懲,恐三界秩序蕩然無存啊!”
玉帝端坐龍椅,眉頭微皺:“愛卿所之人,可是住在五莊觀?”
敖欽心頭一跳,硬著頭皮道:“那妖道自稱與五莊觀無關,只是暫住.”
“哦?”玉帝看向一旁的太白金星,“金星以為如何?”
太白金星捋了捋長須:“老臣以為,當先查明此人來歷,若真與五莊觀無關,再行討伐不遲。”
托塔李天王出列道:“陛下,臣愿攜子哪吒,率天兵天將下界擒拿此獠!”
玉帝沉吟片刻:“也罷,李天王,確如敖愛卿所,先把人擒住,把東西拿回來再問罪不遲。”
敖欽聞大喜,連連叩首:“謝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