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水鬼撓了撓頭,“當時天太黑,就看到那人是個小伙,用的法術是雷法。”
一聽雷法字眼,鯉魚精一屁股坐下。
“雷法?!”它魚鰓劇烈張合,聲音都變了調,“你確定是雷法?不是別的什么火啊風啊的?”
水鬼縮了縮脖子,戰戰兢兢道:“回稟老爺,小的親眼所見!那雷光劈下來的時候,整條河都亮了,您表舅的鱗片當場就焦了”
鯉魚精的魚尾“啪”地拍在礁石上,咬牙切齒:“雷法專克妖邪,尋常修士根本使不出這等威力的雷術!難道是哪個道門嫡傳下山了?”它越想越氣,魚須氣得直抖,“表舅雖是個貪嘴的,可每月給我的童男從未斷過!如今竟被人烤了全村分食?!”
一旁的老龜精小心翼翼探頭:“老爺,要不.算了吧?雷法修士背后多半有師門,咱們惹不起啊”
“放屁!”鯉魚精暴怒,一尾巴把老龜抽得翻了個跟頭,“我表舅可是南海龍王七舅姥爺的外甥女的表親!這關系擺在這兒,龍王能不管?!”
它魚鰭一揮,厲聲道:“小的們!備轎!不,備浪!本老爺要親自去南海告狀!”
水鬼們面面相覷,心想您這“表親”關系拐了十八個彎,龍王認不認還兩說呢.但誰也不敢觸霉頭,連忙抬出一架貝殼鑲嵌的轎子――其實是平時搶新娘用的花轎臨時改的。
鯉魚精一甩魚尾躍上轎子,魚眼陰沉:“雷法修士是吧?等龍王派兵拿人,我定要親眼看著你被扒皮抽筋!我表舅的仇!”它突然哽住,想起村民分食烤魚的場景,魚鰓氣得發紫,“還有我的童男供奉!必須血債血償!”
“啟程!”
浪頭翻涌,一群蝦兵蟹將推著轎子乘風破浪,直奔南海。
鯉魚精坐在轎中,魚爪緊攥扶手,心里卻直打鼓。
萬一龍王嫌事小不管怎么辦?
它眼珠一轉,突然壓低聲音對身旁的鯰魚精道:“傳話下去,把雷法修士改成毛頭小子,再把滅妖之事說成藐視龍族威嚴懂嗎?”
鯰魚精恍然大悟,諂媚道:“老爺英明!小的這就去安排!”
鯉魚精望著南海方向,魚嘴勾起冷笑:“表舅啊表舅,仇我給你報了,等解決完事情,你掌管的村子落到我手里,等到了地府,你可別賴我霸占你香火喔!”
三日后,方宇的畫像,貼遍了大街小巷以及各個村落。
當明月把這玩意遞到方宇面前時,他捧著畫像嘀咕:“你還真別說,畫挺像,就是頭發畫多了。”
清風一把搶過畫像,“你還嘴硬!現在龍王找上門兒了!你怎辦啊!”
見倆師兄如此緊張的模樣,方宇冷哼一聲心想,‘我怕的是金翅大鵬鳥這種大妖,我怕你個管下雨的龍王作甚?你龍王也不是好東西,給個吃人的妖怪做靠山,來吧!來就是送!正愁沒法寶呢!’
古有孫猴入東海豪奪如意金箍棒,
現有方宇坐家等外送奇妙小法寶!
且看第五百五十二回。
方宇大戰那南海.
“啪!”(醒目拍桌)
老龍王!
(本章完)_c